“莫哭…”低哑的声线在耳边萦绕,齐昭微微叹气,伸出手为他拭去了眼角的泪痕,“你这般难过,本尊看着心都快碎了。乖,不哭。”
“齐昭…我好难过。”
楚寒远自醒来后压抑的委屈就在一瞬间迸,他从来都是自己憋着不同任何人提起,哪怕是面对当初的辞镜,他都能强忍着什么都不说。
可如今自己心爱的人啊,自己所追逐的人就在眼前。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反倒让他再也绷不住。
“他答应过我不会另收弟子的…”
“他明明嗜酒,却接过了那人的茶。”
“他将自己的成名剑法都交给了那人。”
“他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那人所欺辱,却一言不。”
“他明知道我受了委屈却不曾站在我这边一次。”
“他告诉我那人是我的师弟,要对他好,要让着他。”
“他只会告诉我乖,要我听话。”
“醒来后…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寒远你的身体还疼吗。”
“一次都没有!”
“齐昭…我那时可疼了,特别疼,疼的快死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同我多说说话呢…”
“从九岁时开始,我便追逐在他身后从未停歇过,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他现这种离经叛道的感情而对我生出厌恶。”
“如今随便来一个人便可夺得我这么多年来一切的努力,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楚寒远眼中透着血丝,十指紧紧的扣在齐昭的手臂上,言语中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他有那一瞬间是恨的,恨天道不公,恨自己,恨辞镜,恨丁勉。
不管手臂上渗出的血丝,齐昭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疼的都快炸开了。
“小孩儿。。。”他心疼的看着面前接近崩溃的楚寒远,长臂一伸紧紧的把他拥进怀中,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滚烫的热泪滴落在他赤果的胸膛上,灼热着他的心脏。
齐昭的双眼变得猩红,残暴之意尽显。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明明劝慰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耳边喑哑的哭泣声,声声刺在他的心口上。
“师尊。。。您不是说好了要等着寒远吗?这才几年,怎就不等了?”楚寒远的情绪已经崩溃到极点,已经全然忘了掩饰自己已经猜到齐昭就是辞镜的事情。
而齐昭却没有产生丝毫怀疑,他以为楚寒远是难过的失了理智,再次错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师尊。
手掌轻轻拍打着怀中人的后背,齐昭低头将鼻尖埋在楚寒远的墨中,轻轻一嗅,声音有些低哑,“对不起。。。”
心中突然涌起的愧疚感来的莫名,不过他知道。。。这是辞镜的感情。
他感觉到辞镜的意识醒了,可这次却没有折腾着要出来,想来。。。是察觉到了小孩儿悲痛的情绪,产生了怯弱的心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