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眼前一亮,感叹道:“好酒啊。”
“还未曾喝便是好酒了?”楚寒远昂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桃花醉,语气颇有些嫌弃,“你还真是好应付。”
“切莫妄自菲薄嘛,寒远师弟。为兄相信,你能用来讨好小师叔的酒,绝不会是什么凡尘俗物。”低头闻了闻酒香,柏林轻抿了一小口,“。。。果真好酒。”
“甜而不腻,桃香四溢,后劲又足,不愧是小师叔都会喜欢的酒。”
“你怎的知道他喜欢?”
柏林轻声笑了笑,“你到现在都还在酿制,这不就是小师叔喜欢的证明吗?”
楚寒远没有回答,桃花眼微微垂下看着手中精致的酒坛。
过了良久,他叹了口气,“怕是这酒日后便被丁勉的花茶所替代了。”
“不会的。”柏林下意识的肯定到。
直到楚寒远带着疑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柏林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嘴快了。
楚寒远轻皱着眉头,视线不停的在柏林如玉的脸上游移,“柏林师兄。。。怎的这般肯定师尊不会?”
“咳咳咳。。。若小师叔是那般容易便改了喜好的人,也不会执意的追求剑道了。”
“哦~”对于柏林的话,楚寒远自是不信的,他歪了歪头,桃花醉的后劲有些上头,上挑的眼尾有带着红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寒远师弟,若是为兄知道,怎的可能一点都不告诉你,留得你一人在那里独自伤神呢?”没有了方才的慌乱,柏林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有条有序的解释道。
楚寒远就这样盯了他好久,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心虚或者一点的不对劲,可是他观察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现。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失望,“也是。。。”
楚寒远如今这幅模样就像是被主人遗弃了的猫崽,无助又惶恐。
而面对这样的楚寒远,柏林也只能在心中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嘴上却也只能说着安慰的话。
不是他不说,是他不能说。。。
想到这他不由得开始埋怨起辞镜。
小师叔啊小师叔,您若是再不加快些度,寒远师弟便要失望透了。
介时。。。你可是有好一番苦果要吃的。
“罢了,不想这件事。”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让柏林有些为难,楚寒远自动转移话题道:“瞧你如今这架势,是准备逼着袁峰师兄思考你们的关系了?”
提到自己的事,柏林无奈,“你的心情我之所以能体会,大抵是我们一直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吧。。。”
“是啊。。。”楚寒远呢喃着,“都同样的追在一个人屁股后面跑。。。”
“哎。。。”
这边的两人互相倾诉着心事,而袁峰那边连个倾诉心事的对象都没有。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本想着入定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是柏林白日的怒颜和方才与肖然说话温和的态度,惹得他异常烦躁。
他为什么要对那小子笑的那么欢?
明明那个叫肖然的是寒远师弟的旧识又不是他的,那么热情做什么?笑的就跟那个民间招揽生意的红尘女子一样,哼。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长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