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半搂着身边的郝多余从辞镜身旁走了过去,却又被辞镜叫住。
“你准备将这人安置在何处?”
楚寒远微微回头,看向辞镜,许是今晚的月光异常的亮,辞镜背对着光让他看不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
“即是徒儿的仆从,需要贴身照料,必然要与徒儿住在一处。”
“不可!”辞镜猛然握紧拳头,眼中红光顿现。
“为何不可?”
“本尊说了不可便是不可。”
辞镜的语气很是冰冷,又带着楚寒远从未听过的暴怒,一时间令他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反应过来之时,心中压抑的情绪瞬间爆炸,起了逆反心理,“这人需要照顾徒儿的生活,为何不能住的离徒儿近一些,师尊这么不希望有人照顾徒儿?是盼着徒儿早死早生吗?”
“放肆!”不知是被楚寒远的反驳彻底激怒,还是被他最后一句死字刺激到了,辞镜瞬时间气息散开,笼罩在楚寒远身侧的郝多余身上。
这架势,是想弄死郝多余!
楚寒远瞳孔一缩,闭上眼迎着辞镜的气息把身边的人护在身后。
他这一举动吓的辞镜忙把气息收了回来,楚寒远却依旧被他残余的气势给波及到,脸上本恢复了一些的红润转眼间又变的煞白。
辞镜一时之间慌乱了手脚,方才想要杀人的模样完全被担忧所替代,他闪身来到楚寒远身边,想要伸手为他擦去嘴角的血丝,却被楚寒远微微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他一愣,伸出的手僵硬的悬在了半空。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久,谁都没有动。
看着面前人带着失望的眼神,辞镜的心脏像是要炸开一样的疼。
寒远已经不愿再让自己碰他了吗。。。
“师尊。。。”
“寒远。。。”
悬在半空中的手转移了渠道,落在了楚寒远的头顶。
楚寒远被头顶上温热的大掌揉的一愣,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辞镜。
师尊。。。有多久没有这么摸他的头了。
好久了吧。。。
久到自己已经忘记,辞镜上一次对自己做这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辞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与楚寒远对视着,凤眸之中迸出前所未有的哀伤与疼痛。
“寒远。。。为师的寒远。。。”
他呢喃着,一声声的唤着楚寒远的名字,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楚寒远被他唤的心都碎了,这一声又一声的轻唤敲击着他的心脏。
“师尊。。。”你到底。。。为何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徒儿呢?
他的话没有问出口,辞镜的指尖抵在他的唇上,动作轻柔,目光虔诚。
楚寒远从未见过辞镜这番模样,酸涩感与委屈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的。
“寒远乖。。。会好的。。。”
什么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