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駕崩?
她若記得沒錯的話,永輝帝似乎才四十歲出頭,從譚安俊的嘴裡知道,好像永輝帝還算得上勤政愛民。
就憑這四個字,楊瀾兒相信他不是荒淫無度的帝王。那麼他就不可能因身體掏空而死於女色上面。
這條排除,那是不是他的身體出現了健康問題?
可是,她也沒聽說永輝帝身體有恙啊。
或者是出了意外?
「太突然了!」
劉春來點頭,非常贊同:「屬下陡然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把我嚇爬下。開始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看著街道兩旁的店鋪,有的掛了紅燈籠的都收了,屬下是有點將信將疑。後來去了衙門看到布告才相信這是真的!」
「布告上有沒有寫是什麼原因導致陛下駕崩的?」楊瀾兒對死因非常好奇。
「沒寫。」
「是嗎?那是哪位皇子繼承了皇位?」
沒見面的兩人若說多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對神交已久的永輝帝賓天,楊瀾兒除了為他感到惋惜外,最擔心的便是他們合作的水泥廠。
帝如果是個明事理在乎名聲的,便不會對他們的水泥廠伸手,一切為持原樣便可。
反之,她的水泥廠最後的歸屬會是個問題!
她可不希望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最後被無恥之徒摘了桃子!
「這個屬下打聽清楚了,聽衙門裡的衙役說是當今的三皇子殿下繼承了皇位。屬下看布告上的落款寫的是昌興,應該從明年起便是昌興元年了。」劉春來撓了撓頭,心裡嘿嘿一笑,他知道永輝帝已經成為過去式,大家現在最關心的便是帝是誰?性情如何?
畢竟,這關乎著百姓今後生活,關乎著天下興衰。
「咦!是他呀!」楊瀾兒撇了撇嘴。
昌興?
即昌又興的,寓意不錯,就是不知道如今這世道亂象已生,這位帝是否能當擔得了這沉重的天下興亡之大任?
她瞥了他一眼又問道:「按理說大皇子小時候便夭折了,按排序也應該輪到是二皇子繼承,怎麼會是他?」
他可聽說過這位三皇子,即奸又詐,再加上心胸窄小,又慣會偽裝,可不是上選的為君之人。
劉春來張了張嘴,驚訝的不行,「二皇子在今年秋獵時,墜馬摔斷了腿,一直沒有好轉,這事您不知道?」
難道這些事主子爺都不跟主母說的嗎?
譚安俊要知道劉春來這樣想他,一定會跳腳,他收到這消息時是在軍營,等回到家時一時激動,忙著耕耘,抱抱親親舉高高,哪記得這無關緊要的小事。
楊瀾兒沒吭聲,就這麼用一雙平淡無波的眸子盯著他。
嚇得劉春來恨不能把剛才話咽回去,只當沒說過沒來過,唔唔。他容易麼?
別這樣看著他,他膽小,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