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秘倉先後次序一日一倉勻被洗劫。
期間五日,城防將士、縣衙衙役、家府私衛都似消失了般,在大街難得一見。
直接導致難民災民庶民們搶糧勢不可擋,五日將幾十萬擔糧食搬空,不管蠻夷這次損失多少,反正全城百姓從去年冬季開始至今,瘦得深陷不見肉的臉上難得的見到了輕鬆的笑容。
木老爺眼睜睜的每日看著糧食被搶而無能為力,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如流水般流走,心疼的雙眼赤紅,心如刀剮,而且被剮得鮮血淋淋。
想趁著黑夜沒人注意時,好幾次想去餘下倉庫偷偷搬糧食,能搬多少是多少,總能挽回一點損失,但。
他不敢也不能,他怕被人跟蹤從而發現秘倉背後是他木氏的。
破財事小滅族事大!
一經發現查到幕後之人是他,那他們木氏家族便離家破人亡滅族不遠了。
糧食!
乃國之根本,社稷之基石!
大盈國至建朝之初一直明令禁止臣民私下與別國交易!一經發現按通敵叛國罪論處!
通敵叛國!
罪孽實在太大,滅九族也不為過!他們木氏家族承受不起!
那邊不管木老爺如何坐如針氈,楊瀾兒這邊在外人看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顧倆幼兒。
實際上楊瀾兒看著手上的幾頁信紙,滿腹惆悵。
她沒想到自己提供的一個小小配方,竟然能調動蘇永元的賺錢潛能、工作的激情,甚至全大盈國跑的動力!
你瞧這不是來信了。
那小子儼然是個跟屁蟲,這不又準備追到邊關來。
小九睨了兩眼楊瀾兒手上的信,問道:「夫人,誰的來信?」
方才他拿著密封的信件進來時,他看了信封上的字跡似乎有點像蘇公子的手筆,但作為屬下,在上司面前最忌逞能,就算懂也要裝不懂,該裝糊塗時就得糊塗。
「吶!何不自己看。」
楊瀾兒將信毫不猶豫的遞給小九。
小九雙手接住,一目十行粗略的過了一遍,驚訝的張大一張嘴:「蘇公子這是又要來邊關,而且是奉命而來?」
至於奉誰的命令,雖然信上沒寫明白,但只要人不蠢的都知道指的是誰,必定是水泥廠的另一大股東坐在金鑾殿上那位。
沒承想高高在上的那位比他這市井小民還愛財呀!
想不到呀想不到!
「人不可貌相啊!」小九感慨。
楊瀾兒嗤了他一句:「你見過他?」
小九噎住,他不就隨便感慨下不行嗎?夫人用得著連他的面子皮也揭了?
那位可是坐在金字塔頂端的人,與他簡直是雲泥之別,兩個極端的人怎可有交集?
小時候父親教過他,男人不可與婦人爭長短。
是以,夫人方才的話他只當耳旁風,風過無痕,小九作了一通心理建設,搖了搖頭又問:「夫人打算怎麼安排蘇公子?」
「談不上安排,人來了再說,蘇公子能幹的很,哪用得著我來指手畫腳。」
楊瀾兒至從來了古代,對於可有可無的事情上處理態度有點佛系。
來了邊關後,最近體內的暴躁因子又有點復甦的跡象,只是她自個還沒發現而已。
小九再次噎住!
這話有點……
算了,大佬的世界他不懂,他還是趕緊閃人為妙!
「夫人,若沒事吩咐,屬下先退下了?」
楊瀾兒頭也沒抬的揮揮手,趕快走趕快走!
那副嫌棄的模樣,小九走岀書房還回不過神,腦海里被嫌棄刷屏了。
「忤在這兒幹嘛?」
立春從小九進門後,一直留意著書房裡的動靜,這會兒見某人失魂落魄的立在蕪廊下,一副霜打的茄子似的!
這副死樣子做給誰看?
立春抬腿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