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安俊嘴角翹起,看著小妻子那傲嬌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嫣然喉嚨一鯁,狠狠的戳了戳桌上的兔肉,與這女人聊天,真真是要吐血三升。
「有些更窮的山裡人家,整個家裡就一兩條褲子,一家幾口或十幾口人,誰出門褲子誰穿,」楊瀾兒看著大小姐微變的臉色,對他們兄妹建議道:「若是你們有不穿的舊衣裳,物盡其用可以贈送給山區窮苦人家。」
說到這兒,福靈心至,楊瀾兒覺得這個想法不錯,組織城裡殷實人家,捐獻舊物,贈送給鄉下的貧苦人家,來個古代版的獻愛心送溫暖活動?
嗯嗯,有時間可以實踐一下。
澤軒與譚安俊相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著楊瀾兒,看著她一會皺眉,一會兒舒展微笑,眸底流淌著笑意。
這女人腦袋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一會兒一個主意。
「你……」嫣然被這女人氣得差點吐血而亡,未嫁姑娘的私物怎能隨便送給別人?
這不是私相授受嗎?
不對,就算是已婚女人的私人物品,又豈能隨便送人?
可惡的女人,她這是在污辱她。
以為大家小姐跟她們鄉下粗鄙無禮的農婦一樣?
楊瀾兒無辜地眨了眨眼,看著大小姐滿臉漲紅,真擔心她血壓升高,氣得腦溢血。
戲精上線,疑惑地望著自家相公,委屈問道:「相公,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
「娘子,沒錯。」譚安俊拍拍她放在桌上的小手,他的小妻子即便錯了也是對的。
他的安慰讓她稍安心點,但還是戰戰兢兢的看了眼大小姐,楊瀾兒說:「沒錯嗎?可我看然兒妹妹,已經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死去活來都。」
「你…你你……,」
嫣然氣極反笑,也不在裝溫柔,「譚夫人,你少在這兒裝無辜,扮柔弱,你這招在男人面前還有用,可在我面前那便是矯揉造作,剛才你的話對於我來說是污辱,我讓你對我道……唔唔!」歉。
「譚兄,嫂子,我們吃飽了,先去準備啟程了。」澤軒為了避免小妹說出更過分的話,捂住妹妹,攬著她離去。
「噯…」楊瀾兒看著兩人背影,嘚瑟的大聲道:「別走呀!」
「我們已吃飽,多謝了!」澤軒頭也不回地道。
楊瀾兒指著桌上剩下的兔肉,對著背影喊道:「大小姐,你的肉還沒吃完呢!剛才說了那麼多,你咋還沒聽懂呢?愛惜糧食,浪費可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的肉?
噗嗤!立春站在旁邊笑噴!
譚安俊寵溺地看著小妻子,沒奈何的搖了搖頭。
澤軒聽到,不顧小妹的掙扎,拽著她步履更快了,可楊瀾兒的嘀咕聲還不時的傳來。
「怎麼不向你哥哥學習呢,你看他吃的多乾淨!孺子可教也!……」
嫣然氣得渾身顫抖,使勁想扳開哥哥的大掌,卻徒勞無功,這女人欺人太甚!
放開!她要去拼命!
看她怎麼收拾她!
上天了都!
澤軒在她耳邊輕聲的警告了一句,「然兒,想想之前我們遇到的悍匪。!」
這夫妻倆還不能明目張胆的得罪。
外出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