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幾日。
這日清晨剛醒來,便見譚安俊已穿戴整齊。
楊瀾兒啞著嗓子問道:「相公,你們今日早去早回,一路順風啊。」
譚安俊看了看小妻子迷茫的睡眼,唇角噙著笑:「嗯,我們儘量早點回來,不會讓娘子久等的。」
楊瀾兒翻過身背對著他,「嗯。」
譚安俊不由揚揚眉:「娘子,為夫走了啊。」
隨著腳步聲遠去,楊瀾兒利索起床洗漱,將寶貝倆叫起床。
早飯的餐桌上,擺著一盆紅薯粥,一盆炒蛋,再加一盆餅子。
「娘親,這粥不好吃,我要放蜂蜜。」貝兒喝了口咂巴下嘴,太淡了,於是抗議道。
楊瀾兒還沒來得及說話。
丁氏撇了撇嘴:「寶兒,現在是災年,有得吃便不錯了,竟然還挑三揀四的。」
貝兒忍不住氣惱道:「小舅母,我是譚瀚錕,錕兒。」
況且他們吃的是自家的,關她什麼事?
丁氏喝了口粥,不以為意道:「不都是你的名嗎?隨便叫哪個不都一個樣。」
貝兒怔了怔:「娘親,小舅母,一定是得了那甚老年呆病了。」
楊瀾兒冷冷的瞥了丁氏一眼,輕輕拍拍小兒子的背。
丁氏觸及到她冰冷的眼神,渾身一顫。
寶兒皺眉糾正道:「錕兒,是老年痴呆症。」
「對,兒子覺得小舅母便是得了這病,竟然連我與哥哥的名字都記不住。」貝兒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丁氏心中大怒,雖然不知道這老年痴呆症是啥病,但是小小年紀竟咒她這個長輩,這還了得。
「你……」
「好了,丁氏大清早的你與垂髫小兒計較什麼?你還有臉了怎的?」楊母皺眉,鄙夷道。
楊存義在桌子底下一腳踹過去,狠狠瞪她一眼,意思明晃晃:給我閉嘴!
楊母見丁氏低頭沒再作聲,扭頭樂呵呵的道:「老二家的,你去我隔間端蜂蜜來,讓孩子們都嘗嘗,如今日日清早是紅薯粥,不要說孩子們,就算大人都吃膩了,以後早飯孩子們的粥都放一勺蜂蜜。」
「哇,謝謝外祖母(奶)。」孩子們歡呼。
楊父捋捋鬍鬚,看著孩子們吃的開心,笑道:「瀾兒,安俊今日是去哪了?」
起床至今,他還沒見到女婿與蘇先生,還有那幾個侍衛呢?
楊瀾兒眨眨眼,想到便宜相公說會早點回來,笑道:「我們明日喬遷,今日他們幾個去濕地了,想為了明日多準備些食材。」
楊二哥撫掌大笑:「好好好,明日我們一大家子定要好好慶祝下。」
楊三哥啃了一口餅,咀嚼幾下咽了下去,連忙道:「爹,我們今日先去房,好好的打掃乾淨,該布置的布置好,明日便直接搬過去,你覺得怎樣?」
楊瀾兒瞄了楊三哥一眼,她這個三哥永遠是實幹派的,咳嗽一聲,嬌聲道:「娘,我要放蜂蜜。」
楊母嗔怪笑道:「好,你自己舀吧,怎麼還跟孩子似的呢?」
楊瀾兒接過竹筒,舀了勺蜂蜜攪進粥里,邊攪拌邊道:「爹,我們今日待打掃乾淨後,便可以將家具搬進去擺好,明天直接搬零碎物品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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