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说的对,要是他妈的话,还真有可能这么做。
他深吸一口气,“江姨,你去帮我劝劝小喻吧,小喻现在根本就不听我的。”
他咬咬牙,“到时候她还要骂我两句。”
“骂你就说明她还在乎你,那她为什么不骂别人呢?”
江姨挑挑眉,“说到底都是喝酒误事,你看你以后还喝不喝酒了!”
沈晏沉连忙摇头,“打死不喝了。”
正好这时,楚向南给他打电话。“晏沉,出来喝酒,我约了局,咱们一起搓麻将!”
听到这话,沈晏沉气个半死,“不喝,不去,咱们绝交!”
楚向南被挂断电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们不是很好的小吗?
为啥要这样对他。
楚向南低叹一声,“是我哪里招惹了晏沉了吗?”
对面牧开顿时扯了扯唇角,“上回喝酒,晏沉犯了点错,现在在家里忙着给媳妇负荆请罪呢。”
楚向南嘲讽一句,“敢情他还是个妻管严,男人怎么能当妻管严呢,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牧开皱了皱鼻子,总觉得楚向南这话把他也给骂了。
几人搓到一半,就见一道身影快步朝牧开走开,接着揪着牧开的耳朵说,“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搓麻将,小喻都要被你害死了!”
气的费姝艳又是两耳刮子下去,“谁让你带着沈晏沉喝酒的,现在两人要闹离婚,你给我滚回去滚搓衣板!”
费姝艳嗓门很大,根本不给牧开说话的机会,直接拖着人离开。
楚向南一脸惊讶,“牧开老婆这么彪悍的吗?直接拖着人走?”
“可不是吗,我们这景城几位少爷,说句实话,全部都是妻管严,无一例外的那种!”
“不过我还是想说,这妻管严也有妻管严的好处,不像我们,就算喝醉了躺在大街上面,也没有人来带我们回去!”
楚向南想想也是。
他原本对于这种已婚生活一点都不感兴趣的,但是身边人一说,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产生了向往,总觉得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好。
“孩子有点低烧,没事的。”
迟语嫣伸手揉了揉啾啾的小脑袋,她朝着姜喻笑着说,“你现在一个人带孩子,不觉得太辛苦了吗?”
迟语嫣是以前姜喻的大学同学,她是儿科主任,性格很温柔。
啾啾容易肠胃炎,而且小孩子抵抗力差,姜喻就请她来当家庭医生。
“不觉得。”
姜喻抿唇,“我想离婚。”
迟语嫣轻笑一声,“你性子还是这样,只要你想的,从来都不会说出口,能说出口,说明你还在犹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