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实比谁都在意他这双腿,在意到了什么程度,就算是路路过的人随意一个眼神,他都能心里黑暗很久,这个时候宁岚就会想办法帮他处理。
一直以来,宁岚都不希望儿子受到一点伤害。
江月跟沈嘉实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小心翼翼,生怕伤到沈嘉实脆弱的心,让他难过什么的。
尤其是现在,她都快恨死姜喻了,都是姜喻的错,她怎么能对沈嘉实说这种话,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她气的不行,眼神死死瞪着姜喻。
“你就是存心不让我好过!”
“是我不让你好过的吗?”姜喻挑眉,“现在看来,你和沈嘉实还真就是天生一对,天底下找不到比你们更般配的一对了。”
听到这话,沈嘉实那双黑眸突然沉了几分。
“你的祝福我收到了。”他伸手半搂住江月的腰,“她是我的未婚妻,你的大嫂,你不喊人吗?弟妹。”
闻言,江月勾唇一笑,有些得意洋洋的看向姜喻。
她期待将姜喻压在脚底下的一刻,就比如现在,她无比在意着。
然而姜喻却轻笑一声,“我还没得到沈家的认可呢?还不够做你沈家大少爷得弟妹,这就算了吧,你要是再挑衅我,别怪我不客气。”
她冷冷扫过江月,“另外,你都没资格做沈晏沉的兄长,她就更没资格做我的大嫂了。”
“你!”江月脸色涨的通红,“保安,赶紧把她给我请出去!”
姜喻起身,“先说好,我是送了礼的,你要是把我赶走,就是于礼不合,你们沈家是大家族,不会这点教养都没有吧?”
听到这话,江月气的跺脚。
宁岚起身,她眼神瞪了一眼江月,江月立马消停起来。
随后就听宁岚开口说道,“来者都是客,不要破坏了规矩。”
“晏沉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他哥哥的订婚宴,他都不知道出现一下吗?一点礼貌都不讲。”
听到这话,姜喻挑眉。
“宁阿姨,不是晏沉不来,而是晏沉现在身份尴尬,加上婆婆被那位给气的身体不舒服,到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宁阿姨有时间问我晏沉的下落,不如好好管管自家的男人,要是他连腿都管不住,还怎么做一家之主呢?”
“真是荒谬!”
沈宏峻气的拍桌而起,他指着姜喻骂骂咧咧说,“你怎么能对你的长辈说出这种话,我好歹是沈晏沉的亲生父亲,该有的尊敬,你还是要有的!”
江月阴阳怪气说,“姐姐在家里就是白眼狼,就算是对养育自己多年的养父母都全然不当回事。”
“就这样的姐姐,还指望她孝敬孝顺长辈,真是痴人说梦!”
“爸,我看你还是不要抱希望了!”
沈宏峻气的脸色僵硬。
宾客都在,总不能一直僵持着,宁岚拉着沈宏峻还要去台上讲话。
姜喻打量着这两人。
再看向沈嘉实和江月,突然现这四个人,四个心思,能过到一块确实有一定道理的。
都是虚伪狠毒,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沈嘉实可怜,可他同样可恨,他将所有的痛苦全部都加注到无辜之人的身上,这种人,老天爷让他坐在轮椅上,其实就是对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