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这老匹夫竟然又威胁自己。
姜喻狠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中招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要是再继续栽倒在他们余家人的手里,那她不要面子的?
收到了十万块的转账后,姜喻谢过警察同志,春风满面的离开,门口就有费姝艳和牧开等着她,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上了车,费姝艳才心疼的摸着她的脸检查,言语间满满的都是责怪。
“早知道你是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报复余柔云,就该我上的,你看看你的脸都成什么样子了,那贱人下手可真狠!”
“不狠又怎么可能鉴定为二级伤害呢?”姜喻魂不在意的道,接过费姝艳递过来的冰敷袋,一边敷着脸,一边对前面开车的牧开嘱咐。
“这件事不要告诉沈晏沉,我不想他担心。”更不想他出手。
自己的问题,应该自己来解决,姜喻实在不想依靠任何人。
因为在她看来,大多数人都不可信。
牧开的脸色微变,但依旧笑着答应道:“嗯,我不会跟他说的。”
只不过沈晏沉的助理已经跟他说了这件事,恐怕沈晏沉现在已经知道了。
医院病房,明明是暖洋洋的阳光照射着,沈晏沉浑身上下的气势却显得阴冷沉郁,嘴角的笑容也带着几分邪气,让人忍不住的恐惧。
“很好,天凉了,余家也该消失了。”
他明明是在笑,可周身散的冷气,却让整个病房如同冰窟一般森寒,就连路过的护士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端端的帅哥,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
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护士在心里嘀咕了两句,又飞快的离开了病房,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另一边,警局门口,余家人看到姜喻坐着车离开,脸色同样阴沉得吓人。
“爸,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姜喻那个贱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能放过她!”
余沧海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自家女儿,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要不是你惹出这么多事,今天我和你妈怎么会跟着你丢这么大脸?”
“给我记清楚了,接下来要是没有绝对的胜算,你绝对不能再对姜喻这个女人出手,她手段不一般,不是你能比得上的。”
“爸!”余柔云不满地叫了一声,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够了!赶紧给我回家去,好好待嫁,要是在惹出什么事,我不会再给你擦屁股。”余沧海苍老矍铄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威严无限。
余柔云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暂时压下这口气。
清楚她的脾气,余沧海又补了一句:“姜喻这边你放心,我会让她知道跟余家做对的后果的。”
“就知道爸你最好了!”余柔云抱着余沧海的胳膊撒娇,笑得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