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云,既然你这么在意陆寒川,那我帮你一把。”
余沧海终于开口,语气坚决,既然姜喻这么不识好歹,那就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这种人他见过了,泼皮无赖。
余柔云眼睛一亮,心里得意不止,“爸爸,你最好下手重点!让那个姜喻好好尝尝苦头!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余沧海不置可否,挥了挥手,示意她安心:“我会安排好,别急。”
第二天,姜喻的公司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几个黑衣人闯入公司,砸碎了大门窗户,破坏了办公设备,场面一片狼藉。
“你们干什么?谁准你们这样的!”费姝艳立马出来,但压根阻止不了。
几个安保也拿不下气势汹汹的几认。
辛亏时间早,没多少员工上班,费姝艳见情况不对,赶紧躲起来报警。
警察没一会就来了,这几人听见警笛,立马跑了。
“你好,请问谁报的警?”
“我!刚才有一伙人过来,把这里砸的乱七八糟,你们可一定要抓住他们!”
警察立马调取监控,这伙人戴着面具,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你们最近得罪什么人吗?”
费姝艳扶额,得罪的人啊,多了去了。
商业上能不得罪人吗?
突然间,她有股无力感,真要是商业对手,那可难找了。
最后警方立案,慢慢调查。
商业圈里,生什么,立马就能不胫而走。
江月从她闺蜜那里听来了这个消息。
她幸灾乐祸,“真是活该,姜喻也有今天!”
“就是就是,看她还横的起来么?”
姜喻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捏着手机,心情愈烦躁。
昨晚公司遭遇破坏,警方没有抓到嫌疑人,她有点头疼,真是事一波接一波。
她在想着,会是谁这么做?江月?余柔云?
她冷笑一声,拿起外套,毫不犹豫地走出了门。
陆寒川的别墅坐落在市区的一处安静的别墅区,门前的花园修整得如画一般,显得清新雅致。
当姜喻站在陆家别墅时,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别墅的门。
江月家里的保姆见到她,表情略显愣住,正欲开口阻止,却被姜喻的气势所压制。
“江月在吗?”姜喻的声音冷硬而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