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宋芷烟已经哭哑了嗓子,今早她去喊沈拾凝,发现无论她怎么推她,她都醒不来,便猜到今天两个孩子的身世要大白天下了。
还不等她去找叶霓棠求救,陶皓庭派人把她抓来了这里,随后太子和长公主身边的掌事姑姑兰兮就来了。
想来长公主和七公子也知道了吧。
七公子还记得她吗?
“你让你的女儿占有了郡主二十年的人生,还让郡主吃了那么多的苦,你还敢说没有?”
兰姑姑气的又打了她一巴掌。
“不,凝儿她也是七公子的孩子,她不比棠儿差,那些尊荣,她也能享受。”
宋芷烟不甘心的喊出。
她的凝儿,也是沈家血脉,怎么就比萧元瑛的女儿低贱了?
兰姑姑嗤笑一声,“她是沈家的没错,可惜她不是武安侯沈溦的,你连当初污你身子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悲。”
说完,她拿出一封信丢到宋芷烟跟前。
宋芷烟被她说的一惊,捡起信,忙不迭的撕开,上面写着:
胭脂,七弟大婚的那一夜被长公主赶出来,我陪他喝了半夜的酒,便宿在他的书房。
你知道的,我向你示好多次,而你一直拒绝我。
我心里一直不平衡你眼里只有七弟,在他屋里看到你来的那一刻,我就犯了糊涂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本想等到七弟大婚后,让老夫人把你赐给我,你却被七弟送出府了。
我找了你好久,也没有你的音讯。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今,我已经知道凝儿是我们的孩子。
为了她不痛苦,我托太子对她用了药,把她带回京城后再告诉她真相。
如今你已经有了家,我不会去打扰你,我会给你一笔产业,补偿当初对你的伤害。
信的末尾落款,沈濯两个字,看的宋芷烟浑身寒凉颤抖。
怎么会是这样?
她把信撕的粉碎,“不,你们骗我,你们骗我,这不是真的,当初是七公子,我的凝儿是七公子的!”
“胭脂,我们知道你不信,”兰姑姑轻蔑的睨着她,“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一夜,沈溦亲眼看见你进了他的书房,你之所以没有发现是沈五爷,那是沈溦离开书房前,给你们俩点了催情药。”
她已经在沈老夫人嘴里知道了长公主大婚那一夜的事。
当初,长公主被迫嫁到沈家后,才知道沈溦昏迷三个月的事是假的。
是沈溦逼长公主嫁给他故意设的局。
长公主一气之下,跟他吵了起来,还把沈溦赶去了书房。
他去书房住的事,让沈家五爷沈濯知道了,他带着酒去陪他。
两人喝到了半夜,沈濯喝醉后就睡在了沈溦的书房。
沈溦借着酒劲回到了长公主婚房外,哭诉忏悔跪到了寅时初才离开。
至于胭脂去沈溦那,则是受了沈老夫人的蛊惑。
当初,沈家除了沈溦一心要娶公主,其他人并不同意。
偏偏他心机深沉,用阴谋诡计逼着沈家众人帮他。
最后还用命迫使长公主下嫁给他。
沈老夫人心里不痛快,外边又传言长公主被北雄人抓去污了身子。
和墨太子也有染,觉着她的清贵儿子吃亏了。
在两人的新婚夜,她听到沈溦被长公主赶出新房,就让胭脂去服侍沈溦。
好给长公主一个难堪。
没想到让她最讨厌的庶子沈濯占了便宜。
“不,不可能的,那一夜明明是七公子啊,我没有看错的……”宋芷烟喃喃自语,“怎么就成了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