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旸没有逗留,赶紧往回走,这才发现陶家城下隐着一群新兵。
他们手里拿着箭和弩,目光如炬的盯着上空。
恍恍惚惚间,他明白了,叶霓棠根本就没有带人去济峡关,他听到的所有消息,都是假的。
经过箭羽队那里,他看了程暗,他们正在欢呼胜利,说他们杀了一千多大猿和五百多头白狼,一万多北雄兵。
他喉咙里涌出一股子血,又被他强硬的咽了回去。
无所谓了,这两处都是牵制住大峪兵的小队。
不是还有主城嘛,呼延韬的大军都在主城,不管大峪兵有什么计谋阵法,就那点兵力,根本不够北雄人砍的。
想到这,傅靳旸心里好受多了,狠狠鞭策着胯下大马,沿着陶家城往主城那边飞跑。
虽然他不想北雄大军打进大峪。
可他知道北雄这次若攻不下大峪,他们傅家上下会死无全尸。
主城那边。
陶皓庭和沈拾凝身穿铠甲,拿着兵器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
小半天光景后,远处传出轰隆隆的巨响。
不多时,一个黑袍人坐在大马上赶着几百头野猪,由远及近的跑来。
躲在暗处的叶霓棠,用望远镜看着它们,不禁勾起笑。
南疆的蛊师还真不简单,竟然能驱动这么多猛兽。
藏在她不远处的铁弋和他的人看到野猪群,纷纷丢出叶霓棠给他们的磷粉弹和火油球。
原本整齐的野猪队,瞬间燃起大火,野猪们带着一身火,四散奔逃。
那个黑袍人见状,拿出玉笛吹曲,野猪们跟提线木偶一般,又跑回来了。
再次朝陶家城下冲来。
叶霓棠看出他是用笛音控制那群野猪。
她拿出狙击枪,对着黑衣人脑袋就是一下。
黑衣人死了,那些野猪没有散开,而是相互踩踏的打了起来。
铁弋他们赶紧丢了几个火油球过去。
一群活猪,变成了烤猪。
“阿凝,你那些江湖朋友真够义气啊!”
主城墙上,陶皓庭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见有一部分野猪朝城下跑来,兴奋喊道,“快放箭,别留活口。”
沈拾凝拉起弓,三箭齐发射中三头野猪,还不忘看向刚跑来的傅靳旸,“傅大哥,今天就让我为你报仇。”
傅靳旸已经笑不出来了,黑云布满他整个脸庞。
一定是叶霓棠,那些烟火球,一定是她搞出来的。
叶霓棠调转望远镜看着他愤怒的脸,唇角弯下。
今天,他非死不可。
野猪队烧完之后,大猿队冲了过来。
大猿群身后没有南疆的黑衣蛊师跟着。
它们比野猪有灵性,也更加敏捷,轻轻松松躲过了铁弋他们投掷的磷粉弹,朝着城门飞驰过来。
它们身上驮的少年,身姿矫健,抱着大猿脖子轻松的躲开了磷粉弹的攻击。
跟在大猿队后面的是呼延韬带着的大军。
他一身铜色厚重铠甲,把自己护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战车周围,八个拿着大盾牌的壮汉,把他围的密不透风。
他防守的太严实了,叶霓棠只能放弃了击杀他的念头。
她的目光落在北雄大军后面,一直没有出战的白狼群那里,打算先干掉它们。
呼延韬望着那些冒火的奇怪东西,想到了傅靳旸说的那个变戏法的女子。
后悔自己大意了。
他拿出玉笛,对着半空吹奏,那些大鸟铺天盖地的朝着陶家城上的士兵们扑飞下来。
陶皓庭仰头看着它们,面不改色,手一挥,整个城墙底下站满了服役新兵。
他们身形清瘦,手腕却充满了力量,拉动手中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