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奉贤和姬奉然,不约而同地身体抖了一下。
动作很小,但逃不过徐神武的眼睛。
果然有隐情。
“两位老哥,啥情况,说说!”
姬奉贤嗫嚅道:“他的父母……他的父母都战死在与楚人那一战役中,并无异常。但是他的祖父……确实有这种症状。
而且是在一天深夜……爬上村落的一处崖壁,被族人喊叫惊醒,掉下来……摔死了。”
“原来真是遗传。”徐神武点点头,道:
“你们带我去他住处看看。
最好瞒着他!”
姬月道:“倘若平时……但现在族中发生了这种事情,谁都有可能是内奸。
我安排一下,咱们一起去。”
“月月。”徐神武突然笑了,那笑容贱兮兮的,道:
“我那小兄弟不知道喝没喝够奶,也给我带过来呗!”
姬月扫了徐神武两眼,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心道:这个人,真是看不透。
却又帅的让人难以拒绝他的要求。
“唉,祭祀也不好当啊!”
她带着一袭香气,下楼疾驰而去。
徐神武和姬奉贤也下了阁楼。
姬奉贤老泪纵横,那张脸好像突然苍老了许多,神情落寞。
他盯着地上三个人的尸体,道:
“不知道我姬族能否度过此劫。
许多年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几乎灭族的悲剧……
神啊,为何偏偏还对我族降下这样的磨难?真是不甘啊!”
姬奉然则盯着尸体不说话,眼睛满是血丝,看得出内心也很受折磨。
徐神武看着眼前这两个老登。
酒宴上他们咄咄逼人的气势,好像还在眼前,此刻却像换了个人。
族中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心中突然盛满了太多的东西。
他们曾经试图忘记的那场厮杀,又开始折磨他们的心神了。
战争永远都是残酷的。
战死者是幸存者的灾难。
一场大战的幸存者,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战争的残酷在他心灵上留下的烙印,很难磨灭。
回忆里全是断臂残尸、一片狼藉,血染苍天大地。
而自己站在废墟和尸体之上,那种孤寂,是没人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