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哥儿两周岁,嘉姐儿跟衡哥儿也八个月大了。
许是灵泉的缘故,这几个小家伙翻身、爬行、走路、说话…各方面都比寻常孩子快一些。
八个月大的两个小家伙不仅爬得利索。
还能站一会儿。
有时候还能听到从他们嘴里蹦出几个字。
瞻哥儿与弟弟妹妹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只要听到两个小的说话,他都会十分惊喜地跑到苏菱面前,绘声绘色说与她听。
晚间太子爷回来,小家伙还会不厌其烦、认认真真给爹爹再讲一遍。
“我们瞻哥儿真是个好哥哥。”
听到娘亲的夸奖,小家伙都会骄傲地挺直小身板,若有其事点头,半点都不谦虚。
每每惹得苏菱靠在太子爷怀里直乐。
转眼到了景和二十七年的上元节。
宫里张灯、结彩、摆宴,很是热闹。
宴席上。
太子怀里抱着戴着兔头帽的闺女,左侧坐着太子妃,右侧是两岁多的瞻哥儿。
苏菱怀里抱着小儿子。
太子殿下握住她桌子底下的手捏了捏,“冷不冷?”
苏菱凑近他耳边,声音不觉染了嗔意。
“殿下您瞧瞧这席上女眷,可还有比臣妾穿得多的?”
白日落了雪,太子爷非得让她捂得严严实实出来。
方才一眼瞧去,整个宴席怕是她穿得最多。
好在她平日里有注意保持身形,又是不易胖的体质。
这才不至于看起来与臃肿两字沾边。
没了姿色,不然众人岂不是要疑惑为何她能独得太子爷恩宠。
太子殿下仍旧捏着她手,“嘤嘤在侧,孤眼里自是容不下旁人。”
他只关心她,旁人与他何干。
席上的有心人自然没错过两人之间的温情脉脉。
女眷们多是羡慕苏菱,有身份,有宠爱,还有容貌。
朝臣则是无奈再无奈。
严格算起来,太子妃伺候殿下已经快四年了。
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多年如一日宠着。
太子膝下子嗣皆是嫡出,旁人竟然半点机会都没有。
去年选秀的时候,有不少人想将自家女儿塞进东宫,奈何太子不知以何原因说服了帝后。
那次选秀皇上替众位皇子都指了新人,唯独东宫居然一个没有。
皇上让位的心思越明显。
大家都想趁此把握时机,让自家女儿为家族争一份荣耀,奈何太子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人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