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被带到太和殿。
一眼看见颓然跪在大殿中间的魏晖州。
看来事败了。
没用的东西。
“怡亲王可知今日朕为何让人将你带出宗人府?”
“莫非皇上查清了事情的真相,要还本王一个清白?”
景元帝点头,“十几年过去了,确实是该还沈家的一个清白。”
怡亲王面色骤变
景元帝仿佛没看见,接着道“二皇子说,你不仅教唆他逼宫,当年勾结金人诬陷沈家的主谋也是你。”
“一派胡言,皇上为保亲儿子,也不用如此污蔑本王吧。”
“这么说,皇叔不承认二哥身边那些死士是你的人?”
“当然不是,太子不要听信谣言。”
“此事暂且不论,说说沈家的事情吧。”太子忽然招了下手,“带进来。”
怡亲王转身,看到努必赤和那个细作。
他眸光沉暗一片。
“这两人皇叔不陌生吧?”
“本王不认识他们。”
“可他们认识你。”
努必赤这段时间在东宫暗牢受尽了折磨。
傲气全被磨灭。
当年那一役,称得上两败俱伤。
大褚最后虽然还是赢了,却折损了几万将士。
因此,沈家那时候被查出叛国,才会让臣民那样愤怒。
对沈家尚且如此,对金人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努必赤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日。
刚落在魏宸州手上,他还期望怡亲王会念着旧情伸出援手。
从金庭到大褚,明明有很多机会。
怡亲王却没有出手相助。
努必赤明白了,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怡亲王不念旧情,他也无需顾念。
识趣一点,死前还能少受些折磨。
黄泉路上多一个人陪伴,也不会那么孤单。
“怡亲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提书信,我记得我们在金庭就见过不止一次。”
“胡说八道!”怡亲王冷笑,“皇上这是不想让人说你容不下手足,所以非要给本王找个罪名?”
“或许皇叔可以先看看证据。”
虎史言得到太子示意,拿着证据走向怡亲王。
怡亲王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
他错愕地抬眼,对上虎史言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沈太傅。
“你,你是沈清对不对?”
诸葛封猛地朝虎史言看过来。
“怡亲王还是先看看你手上这些东西吧。”
与金人通信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