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皇后娘娘最近好像不操心楚侯爷的事情了。”
“郑成忠那边怎么说?”
“郑将军说,楚侯爷看不上他的女儿,这种事他也没办法。”
魏晖州蹙眉。
这么好的机会,郑成忠就没有争取一下?
还有那郑宁然,连皇后侄子都看不上,这眼光是有多高。
吴冰“殿下,属下还听说楚侯爷最近与一位舞姬走得极近。”
“有空就往飘凌阁去。”
“当真?”魏晖州来了兴致,“霍家人也会有此嗜好,不知霍国舅与皇后知道了,会有何感想。”
“你去查一下那个舞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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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姑娘,你好了吗,快出来,客人可都等着呢。”
“快好了。”
“诶,好嘞,我这就出去说说。”
含笑的声音远去,吟霜拉住那位起身‘意姑娘’。
“小姐,您别玩了,将军夫人知道定会扒了我的皮。”
“你怕什么,出了事有我挡在你前头。”
“再说,我又不以真面目示人,没人知道我回京了,谁能知道我的身份?”
意姑娘就是郑宁然。
郑宁然挣开吟霜的手,打开门出去。
吟霜跺了跺脚赶紧跟上。
“意姑娘,可会跳霓裳舞?”
“或者是惊鸿舞?”
薄纱下的唇瓣微微勾起,“诸位说的这些我都不会。”
“我只会舞剑。”
有人喊道,“我们就是来看舞剑的,要看跳舞何不去飘香院。”
“对啊,怡红院也行啊哈哈哈。”
“快开始吧。”
鼓乐响起,台上的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一束灯光打在她身上。
随着她的舞动,现场的掌声一声高过一声。
一舞毕,掌声久久不歇。
郑宁然从台上下来,飘凌阁的老板娘跟了过来。
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意姑娘,这是你今日的酬劳。”
郑宁然看了眼,示意吟霜收下。
往日,老板娘将属于她的那部分酬劳给她便会走。
今日却还不离开。
郑宁然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出声询问,“老板娘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