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眼睛一亮。
魏霖州似乎早就知道郑贤妃在福寿宫。
这会儿见到人,毫不意外。
“贤妃娘娘。”
淡淡喊了人,却连拱手都不曾。
郑贤妃心里不痛快,“大殿下大婚后出宫建府,倒是将规矩都忘得差不多了。”
“本殿自小得惠妃教养,贤妃要是觉得本殿规矩不好,尽管去问惠妃。”
郑贤妃脸色铁青。
问惠妃?
问一个死人,这是在咒她?!
“呵,本宫还记得大殿下十几岁时,皇上就曾称赞过大殿下谦逊有礼。”
“不知道皇上若是得知大殿下如今变成这样子,会不会失望。”
魏霖州笑了一下。
“贤妃也说了是十几岁的时候,人总是会变得,这有何可奇怪。”
“贤妃要是觉得本殿没规矩冒犯了你,为何不直接去禀明父皇?”
“哦,本殿听说父皇同样多年不曾踏足明贤宫。”
这些话又是将郑贤妃气得头顶冒烟。
魏霖州来了,看来,今日她别想对怜嫔如何。
最终郑贤妃铁青着脸走了。
“霖儿,你方才太冲动了。”
“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让人欺辱的小孩子,也不需要你为我跟谁妥协,不要再自以为是。”
见他要走,怜嫔叫住他。
“贤妃说,娘不听她的,她就要去告诉皇上你……”
“告诉父皇,本殿有药故意不给,眼睁睁看着惠妃死?”
“你既然知道,方才就不该说那些话刺激她。”
魏霖州冷笑,“我既然敢说,还会怕她?”
“不用她去父皇面前揭,本殿自己去太和殿请罪。”
“霖儿,你不要冲动——”
魏霖州头也不回离开,不顾怜嫔在后边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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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殿下跪在殿外。”
景元帝提笔的动作一顿,淡声道,“让他进来吧。”
魏霖州进了御书房,直接又跪下去。
景元帝看他一眼,挥手让孙全带着屋里伺候的人下去。
“说说看,你犯了什么事?”
“儿臣犯的是欺君之罪。”
“哦?”景元帝似乎是来了兴致。
他搁下笔,“详细说说。”
“惠妃弥留之际,父皇曾问过儿臣,虚言道长留予儿臣的救命之药还有没有,儿臣说没有。”
“嗯,然后呢?”
“母妃前段时间病重,儿臣拿虚言道长的药救了她。”
“所以说,你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