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铺是纺织厂的老久厂房改造的。
本来没有窗,是直接改造,把墙上凿个窟窿,安上了门窗,当做商铺经营。
也有很多的聪明人开始竞相模仿,于是就出现了一楼不论是厂房,还是住宅,都在装修的场面。
这个现象一直到九十年代的时候,才有些好转。
那是的临街一楼不管是不是住宅,都已经改了商服。
当时正好是赶上了九零年的拆迁改造的大浪潮。
于是乎,也就出现了一个大问题。
这些房子,我是按照商服的价格出租的,而且还能赚大钱。
可你拆迁款的补偿要用住宅的价格换,而且还给我的是住宅,不是商服,这我不能同意!
于是乎,出现了大批的钉子户,这个问题争论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得以解决。
不过在当下,不论是拆迁,还是什么,都不会影响李念的。
打开了商铺,推开两扇大门,走进去。
李想对这一切都是很新奇,看东看西的。
“哥,你是不是早就准备了,你看着货架子都摆好了,你昨天来收拾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李念准备的,而是吕守义知道李念要租商服,提起做了准备,让厂里人给打了两个货架,用来放菜。
李想又跑进了厨房,看着水龙头,起初还不会用,但是一往上一挑,哗啦啦出水了,往下一按,又关上了。
李想开心极了:“哥,你看,这东西可真方便,不用去挑水了。”
农村吃水太费劲,都要去村中心的大井,去打水吃。
自从李想住进吕守义的家里,家里挑水的活,基本上就是她在干。
当时她还小,那扁担都比她高,两桶水,只能是半桶半桶的挑。
吕守义家的那口大缸,如果李想跳进去,就出不来,这一挑就是十来趟,让李想简直是要崩溃。
对于挑水,可以说是李想童年的阴影。
李念给李想指了指上厕所的地方,以前是蹲着,现在是坐着。
李想直接摇头,表示自己上不了,非要去公共场所。
纺织厂边上有公共卫生间,李念只好带李想过去。
“想儿,我跟你说清楚,在城里生活,你必须要适应,这是习惯,要不然等晚上你起夜的时候,这黑灯瞎火的谁能陪你去?憋也能憋死你。”
其实这都不算啥大事,过两天就能习惯了。
菜铺里面有间小卧室,在货架子旁边也有一个小床。
可以说吕守义想的都非常周到。
大姑看着商服,眼中也充满了羡慕。
大姑问道:“念子,这间铺子是咱们的,以后就在这卖菜了?”
李念点头道:“嗯呢,大姑,以后咱们在这铺子等着大民进菜过来就行,咱们以后就能守着铺子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