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激动,难道是傅明呈他们找来了?
她很是焦急,想要去外面和他们会和。但是那个人虽然不认真,但是挡在门口,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她咳嗽了一声:“兄弟,能去上个厕所吗?”
那个人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屁事多,憋着。”
她故作迷惑道:“你们老大去哪里了?他刚刚不是还在吗?”
这刚好触怒看守她的人,他怒火中烧,狠狠地踹了她一脚。
嘴里骂骂咧咧:“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巴给缝上。”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把她关进一个箱子里,恶声恶气地威胁:“不许再说话!”
白雪浅憋住气,凝神细听,好像听到腐朽的木门吱呀声。
那个人再也憋不住跑出去。
看来,他们劣势很大啊,才这么着急。
白雪浅用脑袋顶了顶,沉重的木箱盖子,牢牢地锁住出口。
想自己趁机逃走,看来不可能了。
她使劲踢了踢箱子,希望有谁进来的时候能够把她放出来。
但是过来半天,也没等来人。
她无奈地蜷缩在箱子里,黑暗剥夺了她的感官。
忽然她的身子一僵,似乎背部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搁着了。
她摸了摸,冰凉凉的,似乎像金属一样。
她心里一喜,看来天不亡我,还有机会逃脱。
现在外面的情况未知,傅明呈虽然能够给他们带来压力,但是她也要努力自救。
谁知道那个人会不会突然反回,把她当人质。
……
助理最后通报的地址,距离这里十几分钟。
傅明呈一路疾行,把度开到最大,十几分钟的路程缩短到几分钟。
窗外的树枝,好像扭曲了一般,张牙舞爪的。
快到目的地,傅明呈把车停在荒野中,把枪揣在自己的兜里,翻身下车。
村里死寂,除了虫鸣飞鸟振翅,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紧紧皱着眉,刚刚蓝牙里穿过的声音,他们火拼的激烈。
现在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助理他们不会遇害了吧?
他打开蓝牙:“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
“傅总,对面留在这里的人大概有十几个。
刚刚我们试探了一下,都不好招惹。
我们现在尽力拖住他,他们在搜查我们。”
助理压低声音说话。
傅明呈目光炯炯:“雪浅在哪间房子,你们调查到了吗?”
“大概是在那间槐树底下的一座房子。”助理简短的报告。
他咳嗽了几声,然后又捂住嘴,出闷闷地声响。
傅明呈皱了皱眉,不会受伤了吧?
“傅总,如果后面还有什么事的话,等会再联系。
对面似乎现我们了,我们把他们引到另一边去。”助理匆匆地挂断蓝牙。
傅明呈把对助理的担忧放在一边,现在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营救雪浅上。
东边剧烈的强响冲天而起,打破了沉寂,似乎在提醒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