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枪声相反的方向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一棵巨大的槐树。
绿伞如盖,要几个人的合围才能抱住它的躯干。
他顺着墙角跟小心接近。
“他们真是太鬼了,到现在都还没被抓住。”转角处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不过估计跑不远了,我看到他们的头被六子的枪打中了。”一个人嘿嘿笑道。
“哼,听说里面那个女的,家里可有钱了。估计她的男人也差不离。
等把他抓到,倒时候我们再干一票大的,我们不就了。”
一个人幻想道,好像金山银山唾手可得。
“跟他们有仇的那个女的,都能出一千万。他们要自己的小命,还不多掏点钱?”另一个人淬道。
傅明呈伏在墙壁听着他们的对话,皱起了眉头。
看来他们是把助理认成了他,所以大部分人都追着助理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他机会。
“也不知道老大现在在哪里,这鬼地方,老是没信号,我老早就想搬走了……”
一个人叹息道。
傅明呈没有继续听他们说话,他溜到房子的后院。
顺手拿了破损的红砖,磊在一起。
他站在砖瓦上,双手撑墙,肌肉力,翻身进院。
……
“里面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你进去看看。”屋外的一个人脖子伸得老长,使劲地往枪响声望去。
摩拳擦掌,恨不能自己也跟着过去。
但是里面的女人是他们的摇钱树,必须把她盯好了。
“要不然你去看,我把她锁进箱子了,她保准跑不了。”另一个人不耐烦道。
“一个娘们,绑成那样能干嘛?”他不服气道。
那个人回头,不满地说:“你把她锁箱子里了?”
他摇了摇头,还是不放心,念叨道:“那个女人好像长的不错,也不知道老大有没有摸过……”
那个人也有些意动:“那我们去看看。”
……
白雪浅心里激动,尽力靠近那个金属块,使劲地摩擦手腕上的绳子。
粗粝的毛刺刺进她的肉里,又痒又麻,好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似的。
她忍着难受,加摩擦。
功夫不负有心人,手腕上的绳子终于松了一点。
然而,她还没解完,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浑身像被冰冻了一样,该死的,怎么不在外面多呆一会?
看到她快要成功了,就来给她泼一盆冷水吗?
她负气的想道,将手往后面藏了藏,一动不动。
然而那个人在屋里找了找,没有直奔这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
白雪浅有些疑惑,难道是她听错了,那个不会是老鼠吧?
想到硕大的老鼠和她同处一个屋子,她就心里一阵恶寒。
她更加不敢动了,心里祈祷老鼠快走,不要恶心她。
傅明呈疑惑地看着屋里,白雪浅呢?她不是被绑到这里的吗?怎么不见人影?
看刚才那两个人在外面闲聊的情况,似乎也不是被转移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