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他还是没有消息?”王天阳带着王家村的男人们回来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
这些人当中有王家的族人,也有曾经跟着王家征战的战士,离开军营之后也住在了王家村。
“天阳大哥,天庆大哥恐怕凶多吉少了,这个仇我们必须得报!召集兄弟们吧,我们反他娘的!”一位如同铁打一般的壮汉站起身来大声道。
王天阳的眼中泛起一股凶厉之气,正在加火的手停了下来。
“反?你们反谁?是要反大夏还是反当今的圣上?”香芹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媳妇?”
“大嫂?”
显然包括王天阳在内的眾人都是有些怕薑香芹。
“都给老娘坐下!”
香芹掐着腰道:“我王家世代为将,从未负过大夏,天庆的仇要报但是如果因为你们的冲动,害了大夏的根基,你们就是大夏的罪人,也是王家的罪人!以后你们死了,去了下面如何有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天阳,你父亲为大夏战死,你爷爷为大夏战死,老二的媳妇也死在戍边的战场,我王家不论是男儿还是女子个个都是大夏的基石,就算天庆白死了,如果这仇要以大夏根基为代价的话,我王家也得放弃!这就是做为王家人的担当和代价!”
香芹的每一句话都沉重的敲打在一屋子男人的心头上。
“大嫂,兄弟们不甘心!”
“大秦子,这不是甘不甘心的问题,这是大家和小家的问题!不过,这件事情不是圣上做的,那么我王家倒是可以和他郭家扳扳手腕!”
王天阳的眼睛一亮,“媳妇,此话怎讲?”
“按照规矩,天庆死了,那么王家有权利推荐嫡系子弟继承天庆的兵权和职位,我们得先有人回到朝堂之上!才有资格站在那里和郭褚敏那老狐狸斗上一斗!”
“那我去!”王天阳大声道。
“你去?你不合適。”香芹直接否定。
“为啥?”王天阳睁大眼睛。
“为啥?就你那臭脾气,我真的怕在在朝堂之上直接挥刀砍了郭褚敏!杀害当朝宰相这与谋逆之罪也差不多了。”香芹沉声道。
“那让谁去?”眾人面面相覷。
“就让大柱子去吧,那孩子今年都十七岁了,他父亲的责任他也要承担起来了。”香芹轻声道。
“可是他还是一个孩子。”王天阳有些担心。
“孩子?当今圣上过了年才十岁!跟圣上比,谁更是一个孩子?”香芹看了一眼眾人道:“我会找柱子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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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谢谢你送来的柴。”文秀看着大柱轻声道。
“不客气。”大柱微微回应。
“哎呦,人家谢了你一句,你怎么就脸红了?”莫语打趣道。
“没有,我哪里有。”大柱的脸更红了。
“柱子,我们住在这里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谢谢你和小雪两个人每隔几日的时间便是会过来给我们送些食物和生活用品。”萧羽看着柱子真诚道谢。
“老伯,真的不用客气,你们在这里若是没有人帮衬的话,冬日可是很难过的。”柱子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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