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之叹了口气:“好,我这边也走不开,就麻烦彩音了。”
“应该的。”
姜莱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林彩音拉着去验血挂水。
等吊针扎入她的血管,冰凉的药水顺着她的血管流入身体时,她才庆幸自己和许医生约得时间是下午五点以后,挂完水也不会耽误见面的时间。
林彩音心疼姜莱这幅模样,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一直陪着她,还用暖贴裹住输液管缓解温度给她身体带来的刺激。
“莱莱,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蕴舟那边”
林彩音满面愁容,担心道。
关于她和陈蕴舟的事情,姜莱不好和林彩音说太多。
毕竟这关乎陈蕴舟的病情,也是他的隐私和秘密。
为了让林彩音放心,她还是说:“我会找时间再和他好好谈谈,婚姻不是一件儿戏,更不能草草结束。”
“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怎么样,我始终都站在你这边。
莱莱,只要你能幸福,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林彩音的话让姜莱眼眶一热,强忍着才没落下泪来。
下午五点十分,许听晚准时出现在咖啡厅,姜莱已经坐在位置上等她。
“姜莱!”
许听晚朝她挥了挥手,走过去。
“许医生,真是麻烦你下了班还要跑一趟。”
姜莱歉疚道。
许听晚在她对面落座,神情认真:“不会。
我早就听陈蕴舟提过你,他不仅仅是我的病人,也算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告诉你这些也是想让你能帮帮他。”
许听晚踌躇了一下,继续道,“他现在的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要严重些。”
第76章真是够贱的没人能接受一个怪物……
春节假期,公司上下员工都放了假,整层办公室都空荡荡的,只有寥寥几个本地员工自愿留下加班,拿三倍工资。
总助也休假回家,陈蕴舟坐在办公室里,临时把周辞叫过来顶班。
周辞自他留学回国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一开始是陪陈蕴舟初创工作室,后来他发现男孩头脑机灵干活也麻利,索性私人行程也经常带上周辞,除了工作室纹身师以外,还另付周辞一份私人助理的工资。
周辞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还没等陈蕴舟应声,就推门而入,不出所料被陈蕴舟极其不爽的眼神扫射了一圈。
“老板老板!”
周辞面色为难地举着手里响个不停的手机,投去求助的目光。
陈蕴舟伸了伸手,周辞毕恭毕敬地把手机递到他的手上。
他垂眸看去,上面是陈修诚的电话。
他不悦地皱起眉,刚想抬手挂断,周辞拦下:“等下!
这已经是他打来的第三个电话了,你一直不接他就一直打,实在不行你稍微应付一下也成啊。”
周辞有些苦恼,叹了口气。
陈蕴舟抿了抿唇,改变了主意,按下接听键。
“我看你是胆子肥了,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最后反过来算计你老子!”
电话里陈修诚破口大骂。
陈蕴舟嗤笑道:“我算计你?你是不是搞错了,究竟用尽心思不想让我好过的到底是谁?陈修诚,你在疗养院里也没受什么罪,给你机会让你安享晚年你还想怎样,是想让我亲自‘赡养’你吗?”
“你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你从小享受的优渥条件也是我给你的,结果你现在用着我的钱把我关在这个疗养院。
如果知道我唯一的儿子会这样对我,我宁愿当初不把你生下来!”
陈修诚的怒骂声仿佛要穿过听筒,其中还夹杂着细微电流声,无比刺耳。
陈蕴舟语气里已经失了耐心:“生我的不是你,是我妈。
你现在能好好住在那里已经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让你过得舒服点。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找个养老院,是死是活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陈修诚每天在疗养院里的情况其实他都了然于心,有几次病情恶化,他也及时找到国内外知名专家给陈修诚进行私人会诊,价格高昂。
他清楚陈修诚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待在疗养院。
不过是一种不甘心。
习惯掌控一切的陈修诚因年迈病重,失去对儿子和公司的掌控权,看着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易主,陈修诚心里更多的是恐惧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