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回房间她都睡得着了。
而且他总感觉她在应付他,不太走心。
现在吧,她忽然对他嘘寒问暖的,一张脸那么好看,眼里盈满对他的关心。
他对她本来就是在渐渐沦陷,沉沦得无法自拔的,现在她离他那么近,他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浅香。
他怎么能不心猿意马。
他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身边是深爱着的姑娘,他根本不能控制住什么。
他喉结滚动一下。
就着她的动作微微的俯身,配合着她,看着她自然粉的唇说,“没事,不是烧。”
“那怎么那么烫?”
她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又摸了下他的。
按了又按,反复确认。
霍权就在她这几个动作下心跳得彭彭彭的。
“可能是热的吧。”
“热?”现在是深秋她都穿着薄风衣,很凉的啊。
霍权点头,“嗯。”
那眼神就没离开过她。
慕浅收回手,有点担心,“不行,我们还是回去拿体温计量一下,烧了得开药,你伤那么重,很难说不是因为炎。”
“不用。”
她的手抽离,那抹温热不再有,还挺让人失落的。
“真不用?”
“我身子好着呐。”
慕浅又狐疑看他一眼。
这个男人受那么重的伤还在强撑,还守着她一个晚上不合眼。
行吧。
“那回家?”
“好。”
回到七府湾别墅,慕浅依然扶着他,要将他扶回房间休息,霍权问,“你呢?”
“我给我们做饭呐,熬汤。”
她还在坚持。
霍权看她一眼手,“你真会吗?别等下把自己烫着了。”
“会的,你就去睡一觉,睡觉起来就能吃了。”
霍权说,“我也没打瞌睡,就在客厅沙上坐着吧。”
“也行。”
慕浅把人扶着坐下,然后就挽起袖子要去厨房。
见她兴致勃勃的,霍权也不好打击。
她从客厅到厨房,霍权一直看着她。
她非说要自己熬汤,霍权吩咐张姨买了食材,并给她放了假。
这会慕浅到了厨房看着那一堆食材,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可自己夸下的海口肯定要完成。
人家可是给他挡了两刀呐。
她就做顿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