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勒看过日期,脸色愈发难看。
“是,我们在那里补给过。”
“诺曼买走了你们谈妥的精血,菲奥娜让你们的主管当眾出丑,最后是你把人带走,还警告过诺曼,对不对?”
“我警告过他,可我没杀人!”
雷克尔看了他片刻。
行踪认了,旧怨认了,画面里他的脸与兵器都清清楚楚。
唯独到了杀人,他不认。
“那你告诉我,你那几天究竟在做什么?”
科勒张了张嘴。
那批私下转卖的材料,那些没有进入正式账目的钱,随着这个问题一同涌上心头。
要说清真正的行程,就绕不过那笔生意。
“运货。”他咬牙道,“商会的生意。”
“运到哪里,交给谁?”
科勒没有回答。
雷克尔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问你有没有杀人,你说没有,问你当时在做什么,你又不肯说。”
“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回事?”
雷克尔俯身看着他,声音冰冷:“诺曼和菲奥娜出事后,你为什么离开南澳?”
“回去交接业务。”
“交接什么?”
科勒牙关紧咬,目光转向一旁的薇拉。
这个女人站在车旁,正是她给出了那段根本不存在的画面。
“你亲眼看见我杀人了?”
薇拉看着他:“我的能力不会出错。”
“放屁!”
科勒挣了一下,随即被身旁的护卫按住。
“我跟他们有过衝突,不等于人就是我杀的!”
雷克尔直起身。
他已经听够了这种否认。
身后那辆车上,还躺着刚刚被科勒一刀贯胸、震碎内臟的家族宗师。
眼前这人做过的事,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但没等雷克尔准备刑具去审问科勒,白荆商会的人就已经再次出现了。
前方山坡上出现一道身影。
一桿长矛斜指地面,雄浑气息从来人身上散开,道路两侧的树梢都在摇晃。
斯图尔特推开车门,神色沉了下来。
“奥斯顿。”
白荆商会坐镇南澳的大宗,竟然亲自来了。
奥斯顿扫过车队,目光在押着科勒的那辆车上停住。
“把科勒交出来。”
斯图尔特走到车队前。
“他的事还没问清楚,人不能交。”
“你们打进我的地盘,杀了人,抓走科勒,现在还要把人扣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