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听命令,
他们拿着枪,
准备到下面阻击敌人。
这时候有一个瘸子队员讲,
你们大家都去吧,
我还有几个伤兵留在这里。
对面的伤兵问,
你们几个在这里有什么作用?
对面的瘸子回答,
我们去那里也没有用,
还是在这里坚守吧。
安洁女士拿了一把转盘子机枪,
她坚持不走,
蒋师傅叫她,她也不走。
她要在这里坚守阵地,
蒋师傅没办法,只得走了,
他们一走阵地的人更少了,
只是现在要防守的地方太多,
他们的人太少,
他们都防守不过来,
现在防守大桥的人更少了,
就是几个伤兵,
还有一个妇女同志,
这些人走了以后,
安洁一直在安子弹,
一盘子子弹很多,
她一粒一粒往上压,
这时候那个老警察又走了回来。
他走回来对他们讲,
不能听他们的,
听他们的,我还能放枪吗?
他们等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
江面上下起了大雾,
这时候的视线不是很好,
看的不是太远,
蒋师傅他们埋伏在桥下,
害怕敌人坐小船儿进攻,
他们只能分兵把守,
大多数人在桥下,
桥上只有几个伤兵和几个老头,
还有一个妇女安洁,
他们在桥上守着,
剩下的队员基本都在桥下,
这时候江对面划来几艘小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