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员还在这里,
可是早晨我来到这里,
就现他们已经转移了,
至于他们转移到什么地方?
人家也不告诉我,
我也不敢问,
我们这些差人,
就是上指下派,
上面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多余的话不要问,
否则会惹祸的,
让我们扫地,我们扫地去。
这个老狱卒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狱卒,
他们两个负责扫地,
他们两个扫地去了,
唐武虎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他也没有问,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
不知道如何才好?
唐武虎在牢房里看来看去,
可是也没找到线索,
更没有找到答案,
这两个大哥都是他的主心骨,
有什么事这两个大哥给他出主意,
他才有了奔头,
现在冷不丁这两个大哥都不在了,
他好像没有了主心骨,
他心里非常空虚,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唐武虎坐在牢房里想了想,
感觉这个朝廷出了问题,
本来朝廷就有毛病,
大家都不敢大声讲话,
就是在后面小声嘀咕,
隔墙有耳,也有密探打小报告,
两位大哥就是这样被定罪的,
现在背后小声嘀咕朝廷大事,
也是一种罪过,
看来这个朝廷罪大了,
罪太大也活不了几天,
唐武虎就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朝廷什么时候死亡?
这时候知府曾云,
他正在训斥一个学校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