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忽然闻到,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土腥气。
而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神色,神色忽然慌张了起来,直接从人群之中退了出去。
他退的倒是早,哑巴兰刚又把一个拦路石球举起来了。
这会儿,那个小姑娘醒过来了,有人嘀嘀咕咕,说她自己想不开跳井,自己没死,她哥倒了霉,真是扫把星。
她当时人就傻了,我看出来,她眼里是慌的,显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儿。
果然,她抬起头就带了哭腔:“出什么事儿了——我,我没跳井啊!”
“那你怎么下去的?”
“我,我不知道……”她盯着不省人事的妈和没气的哥,声音哆嗦了起来:“我看见一个小孩掉进了井里,想伸手救他,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果然,跟我刚才那一错眼,看到的一样。
那是个——穿着红绿衣服的小孩儿!
而那个小孩儿一张脸跟瓷器一样。惨白惨白,一丝活气也没有。
一身的衣服就更别提了,大红大绿,绝不是现在的孩子们穿的。
要不是含着避水珠,我那会可能也得吃惊的张开嘴,这么深的水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儿?
他盯着我那半秒,我记得,瞳孔是散的。
那个小孩儿——绝不是活人。
难道,它就是姑姑井里溺死人的真凶?
第1264章吞咽月光
那东西身上带着宝气——会不会,跟祖产有关系?
“早说这地方动不得,哎也,就是不听,害了多少人哦……”刚才那个盘念珠的老太太又在叨叨个不停。
这老太太看上去知道的不少,我就问她:“这姑姑井一开始是救人的,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害人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那一年,有个小子——跟你岁数差不多吧!阿耶,要天打雷劈的啊!”
原来当年有个青年喝多了,正赶上那一年,也是给井姑姑上香的日子,那青年一看一帮人不拜其他神庙,反倒是对着个井顶礼膜拜的,上去就笑话那帮人傻逼。
这纯属是找踹,如愿以偿挨了一顿之后,他倒是气不过,趁着人不注意,往井里就撒尿拉屎,还说我就把这井当茅坑,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就打那之后,这井就不太对劲了——水喝着变了味儿,腥。
一个人的秽物也不至于毁了一口井啊,不过谁心里都膈应,再说现在家家都喝纯净水,这井也就没人用了。
而青年一直好端端的,大家也嘀咕——怎么真没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