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是想起我了?”
斯内普的手指帮阿斯特拉梳理着头,慢慢安抚着,用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后颈。
“我还以为你要和你的小伴娘一起过一辈子……不要我了。”
你怎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阿斯特拉用手肘把自己撑起,红着脸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西弗勒斯的嘴“你说这些话是不是只是为了让我不自在?”
我有吗?
斯内普挑了挑眉,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手指,白色的手套上留下一点深色一些的痕迹。
“昨晚、不是。”
“现在是白天!”
阿斯特拉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挣扎着起身。
“我说的分明是……我那是让你停下,西弗勒斯,我现在需要的睡眠不多,但是那不代表我不会累!你上次太过分之后,害得我完全没办法下去巡查,我在椅子上坐了一天!”
好吧。
斯内普放过了退到双人沙另一边的阿斯特拉。
他们一个圣诞节都没有见面,他在马尔福庄园里每天都像是囚犯一样拘谨的活着,情绪上的压力确实是让他在昨天晚上有些过分。
但是。
斯内普慢慢的靠近,然后在不近不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记得我当时确实遵守了你的指令,早餐之后我也答应了你和你的小伴娘谈一谈……巫师血统的那些事,”斯内普看着阿斯特拉红着脸移开视线的样子,他的手支在她腰部旁边的垫子上,上身慢慢顺势贴近“不考虑补偿一下我吗,曼德拉草小姐?”
阿斯特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用指尖摸了摸眼角和脸颊,似乎是确认那里没有留下泪痕。
“我才没有……那么大声,”阿斯特拉小声的说道,然后她轻轻的,像是小蛇一样凑上前,试探性的轻轻亲吻了一下西弗勒斯的额头“我晚上再付尾款。”
呵。
斯内普心情愉快的笑了,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慢慢的环抱住阿斯特拉的腰,枕在阿斯特拉的腿上,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谢谢你,阿斯特拉。”
阿斯特拉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西弗勒斯的脸颊。
“为了什么?”
呵。
“你明明什么都清楚,”斯内普不敢看她,只是轻声说道“说出来确实好受多了。”
他。
从来都没有,像是今天那样,近乎是歇斯底里一样的向一个人倾诉什么。
以前没有人懂他的想法,懂他的痛苦,懂他的纠结。
更没有人愿意去听他的想法,他的痛苦,他的纠结。
他是孤独的。
那是一种……溺水一样的痛苦。
但是只有他在那一片浑水里。
他不想和阿斯特拉说那些事情。
他有他的自尊和骄傲。
那些不堪的,充满贫穷、暴力和屈辱的原生家庭,那个痛苦的,充满歧视、忽视和折磨的学生时代。
他不想让阿斯特拉知道。
即使她早就通过预知知道了。
但是他不想说。
他倔强的,卑微的希望阿斯特拉不要了解到他那个时期的样子。
他想让阿斯特拉一直看到他最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