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乌姆里奇一样的人也成功了。
他们把自己的姓氏和原有的姓氏剥离。
假装自己的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和自己原本的血统分离。
“大部分这样的混血都对血统的事情非常的……在意,”斯内普难得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一点的词汇“伏地魔拥护纯血家族,抵制麻瓜血统。说到底,那是在恨自己不是纯血的一种自我厌弃,恨自己没有继承冈特的姓氏的一种无能为力。”
如果伏地魔的父亲是纯血,母亲是混血或许会是全然不同的一副场景。
但是很可惜。
在巫师世界里,决定一个孩子的姓氏的是孩子的父亲。
赫敏皱了皱眉,她想出了另一种方法,她不喜欢,但是她还是选择耐心的听下去。
“听着,格兰杰,在巫师世界里,决定一个女巫的姓氏的也可以是婚姻,”斯内普语气冰冷的陈述着,完全不在意赫敏爱不爱听“婚姻对于女巫来说,同样也是她们在巫师世界里最普遍晋升阶级、跌落阶级、维护阶级的方法。”
这是现实。
是麻瓜出身的女巫想要摆脱血统歧视、避开被排挤、继续留在巫师世界的生存手段。
是纯血出身的女巫改变自己的姓氏,也让自己的孩子变成麻瓜出身的巫师,面对她原本所处阶级的压制。
是纯血家族的女巫为了自己的家族,继续维系纯血的地位,嫁给血统而非爱情的牺牲。
现实……
从来都不在意别人喜不喜欢它。
它存在着,注视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屈服和挣扎。
它等着人们改变,或者是等着人们将它改变。
不留余力。
“但这是在向血统论投降,”赫敏停顿了一下,继续抗议着“我的一切应该取决于我自己、我的能力、我的选择,而不是我被冠以怎样的姓氏。”
“是的,”斯内普略带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强调着“所以才需要像你一样的巫师掌握权力。”
权力可以为所有人塑造不同的选择,让人们的面前出现不一样的道路可以去践行。
权力可以支配资源,让人们拥有平等、公平和偏向。
权力可以定义规则,那不是通过暴力,不是通过地位。
是让人们不得不、或者是自愿去按照你的意志行事。
是让你可以说不、可以不去遵循他人意志。
“权力也是迷人的,我希望你不会在它的面前迷失自己,”斯内普看向了桌子上那张阿斯特拉的画像“战争结束之后,我和阿斯特拉会留在霍格沃茨。”
这个我们爱着的地方。
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不再有战争,不再有算计,不再有压力。
不再是救世的人。
只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教授,守护好这一小片天地。
“或许我会和阿斯特拉一起编写一本新的魔药教材,或者是好多本,”斯内普幻想着未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不要为我们惋惜,我们有的是能被这个世界看到的方式,未来的我们一定会被这个糟糕又美好的世界铭记。”
人总是在各式各样的活着。
在他们不一个时期的人生里,各式各样的活着。
“到此为止,”斯内普挥动魔杖,打开了魔药办公室的门“我没有想和你说的话了。”
赫敏站了起来,真诚的感谢着。
“谢谢你,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哼了一声。
“去谢谢阿斯特拉吧,她肯定还在她的办公室等你。”
阿斯特拉也确实是在等赫敏,她慵懒的躺在沙上看书,安静又耐心。
“阿斯特拉!”赫敏匆匆忙忙的把笔记和钢笔放下,坐在沙上,扑到了阿斯特拉的怀里“对不起!”
“为了什么?”阿斯特拉把书收了起来,像是摸猫猫一样的摸着赫敏的头“你和西弗勒斯吵架了吗?”
“哦,那倒没有。”
赫敏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