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可以支撑着我们继续活下去,在这个错误的世界建立尊严的权利。
只是为了那份我们心里渴望着的美好感情?
那或许,又只是一场舍弃对错的叛逆。
我也想得到尊重、拥护,被别人认可,获得地位、财富、力量,所有纯血贵族与生俱来的东西。
我从来不觉得我的出点有错。
拥有野心从来都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邓布利多后来也给了我霍格沃茨教授的岗位,让我得到了光鲜体面的社会地位,让我假装和其他教授有着一样的体面。
他洗白了我的过去,让我能有一个体面的身份和有限制的自由,可以不必在阿兹卡班当一个阴暗的、被判定为有罪的、肮脏危险的食死徒。
我当然对此心怀感激。
让我有尊严的活着。
但是我清楚,那是因为我是一个叛徒。
一个背叛了伏地魔,在未来伏地魔回归时,可以成为卧底的双面间谍。
邓布利多看中了我的价值,而不是我的才华、我的渴求。
多么该死的可笑。
他选择我,反而是因为我拥有一份黑暗的、见不得光的履历。
他甚至没有去追问布莱克有没有向伏地魔透露更多关于凤凰社的细节,因为无论如何布莱克都对未来的局面于事无补。
即使有,邓布利多也不在意。
我用我的一切,换取了我人生中片刻、虚假的公平。
再看看那些纯血贵族。
马尔福、诺特、高尔、克拉布、卡卡洛夫……
他们声称自己中了夺魂咒,用财富和身份辩解,成为了魔法部的高管。
继续享受他们无忧无虑的位高权重,受人尊敬。
而我呢?
“邓布利多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斯内普陈述着“他也因此没有给阿斯特拉多少的信任。”
或许邓布利多现在的信任多了一些,因为他相信我和阿斯特拉都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美好、什么是正义。
但是我依旧选择保留我持续怀疑的权利。
把现在所谓的信任,当成是一场相安无事的观察。
因为我永远无法抹除我的过去。
这就是我从过去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境遇。
“就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一切吗?”赫敏有些无力的询问着“哈利给我看过您上学时的旧课本,您明明比那么多人优秀,但是为什么……”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出人头地?
呵。
收起你无用的怜悯吧,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也忘掉你错误的判断吧,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在这可悲的境遇下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可怜虫。
想想吧,我在上学的时候,拼命钻研黑魔法,比任何人都努力,也比任何人都优秀。
我太想摆脱我身上麻瓜血脉的标签,又始终不认为所有麻瓜出身者都应该被驱逐,唯一的办法就是默认伏地魔和纯血家族宣扬的纯血理念。
我隐藏的很好。
隐藏住我对特定麻瓜出身者的善意和欣赏,也隐藏住我对大部分纯血出身者的嫉妒和鄙夷。
我的表现也很让纯血家族的那些只有所谓的血统,却自私、愚蠢、废物、残忍又懦弱的斯莱特林纯血贵族子弟满意。
那让我逐渐收获了一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