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价值七百亿的衣服被穿在那个傻子一样的野蛮人身上?”
“这怎么可能呢?!那件衣服可是连logo都没有的啊。”
“那个什么gelovelosadu大师,到底是谁啊?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一个小公司的董事一脸迷茫的开口问道,他的公司撑死了也就只有一千万总资产,身价更是不过两百多万,放在平常人眼中自然是土豪级别,但在今天有钱人云集的地方,他还真是连看都不够看的。
“土鳖,gelovelosadu大师可是享誉世界的男士礼服大师,因为gelovelosadu早年在社会底层生活,所以其作品大多倾向于朴素简洁,而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精致完美上,gelovelosadu大师不喜欢高调,作品上也大多没有logo。”一个略微懂得顶级奢侈品的男人出声解答。
他叹口气感慨道“为什么没有logo?因为他的作品的完美就是他最大的logo啊!”
“那个傻子身上穿的真的是gelovelosadu大师做的礼服?”
“欧阳少爷都开口了,应该……不会错吧?”
“欧阳少爷一直是个性且独特的人,又一向喜欢奢侈品,说不定这次突然看到相似gelovelosadu大师的衣服,看错了呢?”
“对啊,世界上没有logo的衣服那么多,哪一件都是gelovelosadu大师的衣服?说不定只是一个小作坊的纺织品。”
欧阳凡静静地站在礼台上,保持之前的礼仪姿态,静静地听着台下的讨论,眼睛微闭。
柳玫悄悄靠近张牧云,轻声说道:“gelovelosadu大师我知道,但你身上这件真的是传说中的dojilandu?”
张牧云抬起头看向柳玫,眼中饱含困惑:“应该是吧,我记得他给我介绍的时候确实说了这个单词,但没有这么贵啊,只有一百个亿。”
“如果真的是赠送有缘人的,那这应该就是赠送有缘人的手段了。”
“只是可惜了。”柳玫叹了一口气。
“可惜什么?”张牧云疑惑道。
“可惜我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的好,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柳玫笑着,心有不甘地说道。
“噗哈哈。”张牧云没想到是这样,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道,“你当不当众宣布我是你未婚夫,你是我未婚妻有什么关系呢?结婚不结婚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关他们毛线事。”
“更何况,让你替我出面,把你推到风口浪尖这种事,我还不乐意你去做呢。”张牧云宠溺的看着她,又对着欧阳凡冷笑一声,“既然人家愿意出面帮我,那就说明人家有这份心,不能辜负了人家。”
“我就要看看他,到底能将我捧到什么高度。”
不管短短几句话时间,台下众人的议论已经由对傻子如此有钱的不可思议转移到了欧阳凡看错之上。
他们已经不在顾忌欧阳凡的威望,声音甚至放大对着欧阳凡大喊。
“欧阳少爷,我们一致推测,您一定是看错了,就这傻子刚开始的举动以及之后的沉默,我们就不相信他这么有钱。”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有钱,他就不会拿出粉红珍珠这样的垃圾东西来当礼金。”
“我们强烈请求您再次仔细观察他身上的衣服,免得给小人涨志气,给垃圾捧高度。”
欧阳凡听到这里,终于有了动作。
他先是轻轻压下手掌令众人安静,接着皱眉问道:“什么粉红珍珠?什么礼金?”
一旁有眼色的人连忙将张牧云赠与的粉红珍珠双手捧到欧阳凡身前。
欧阳凡捏起珍珠,细细观察一番,脸上的表情由凝重变为厌恶,他一脸嫌弃的甩甩手,差点将珍珠甩飞,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将珍珠重新放回去。
一见到他的表情,众人的心下去了一半。
但欧阳凡紧接着的话却直接让众人再次震惊。
“澳洲北部盛产的珍珠,直径才二十五毫米,”他一脸嫌弃地说道,“你们说的没错这珍珠真的是垃圾。”
“价值不过才一个亿而已。”
他转头对着沉默不语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张牧云,轻轻责备道:“师父,您怎么如此不尊重人呢?结婚礼物只送一个亿的东西,太不厚道了吧。”
“一……一个亿……”
“师……师父?!”
欧阳凡走到张牧云身边,再次环绕他一周,再次细细的查看,再次整理礼服。
再次将碍事的柳玫推开……
他笔直的站在张牧云身边,用充满自豪语气的说道:“下面我将隆重的介绍我的师父,张牧云先生。”
“他是我高尔夫球的老师。”
台下立即有人反应道:“那个价值一百个亿的高尔夫球场!”
“没错,那个价值一百个亿的高尔夫球场,市区最豪华最奢侈有钱人聚集最多的娱乐场所,就是我师父,张牧云先生的。”
他不等众人凸出的眼球收回,便再次说道:“我原以为我师父不过高尔夫有造诣,因为我在见到他的第一面是,他穿的是一身价值不过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他的发型丑陋,动作懒散而没有贵族风范。”
“但我错了,我绝没有想到我的师父竟然是如此有奢华风格却保持着绝对低调的人,他堪称中世纪最知名的绅士!”
“所以,我,欧阳凡,欧阳集团下一任管理者执行者,将代表我个人的心意以及作为徒弟的孝心,在今晚做出我一生中最大的决定。”
“我宣布,欧阳集团在我接手后,将永远开放对张牧云先生旗下任何类型企业的无条件帮助,将永远对其旗下所属企业的最亲密合作,张牧云先生本人将成为我欧阳集团最大的座上宾。”
“既然中国有句古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叫他父亲,但我与张牧云先生的友谊,将永远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