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似乎抢过了电话,手机的另一边传来了艾伯特的声音。“本大爷难得大慈悲地想要救你,在那边耍什么性子啊?”
“说别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明明自己在迷惘着,但似乎天生就和艾伯特八字不合,唯有对这个男人,王越一点也不想示弱。“说到底我又没求你救我,而且在决战前背着我抓住我的作者,又突然说要转移我的存在,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啊!”
“任性?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大慈悲啊,你想救了你,我以后就要和自己最讨厌的警察成为伙伴了。”
“我又没求你这样做!而且作为我也同样不想和违法都不眨眼睛的人做伙伴!”
“原来如此,看来你选择对我以后的行为视而不见,一个人消失了呢。”
“能别用那种狡猾的说法吗?我只是——”
不知为什么,接下来的话却没法说出来。
——果然,我是真的讨厌着自己吧。
——明明知道,唯有这个好意,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然而即便如此,想活下去这样的愿望,让我无法说出“自己应该去死”这样的话。
而手机的对面也沉默了一会儿。
“总之,决斗就好了吧?”
“诶?”
“因为没想到你这家伙这么固执,所以虽说请来了同伴,不过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要揍你了,虽然比你约的时间提前了一点,现在就决斗如何?”
“想要揍人所以决斗,还真是恶趣味的说法呢。
不过,我也没有引颈就戮的打算。”
……
挂断了电话后,艾伯特戴上了墨镜。
“特蕾莎,author,我要稍稍出去一会儿。”
“去说服王越吗?”特蕾莎问道。
“是啊,那个丫头比我想象的更加固执。”
“哼,那是当然的。”
“嗯?”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自己胁迫交出了拓本的王越的author——岛崎宗太。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看着贴满房间的美少女海报,特蕾莎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创造出王越那样的女主角的?”
“确实,你恐怕会有这个疑问吧。
不过事实上,作者并不一定会从自己的身上摘出一部分来描写角色,同样可能会描写别人。”
明明是个变态,此时,他却意外地十分严肃。
“为什么以混沌著称的岛崎宗太的actor王越会是如此纯粹的人?那是因为她的原型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
在学校,我这样恶心的死宅被大多数人厌恶,但唯有她,仅仅是因为纯粹的本质就对我表达出了善意。
我逃避过,试探过,甚至伤害了她,不过即便如此,那份善意也从未消失。
确实,我是变态,相貌平平,除了妄想之外没有什么能耐,不过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比其他人更能明白她和其他人的与众不同。
所以,她答应和我做朋友的时候,我的心情比看1oo部(哔——)V都要高兴!”
“为什么这么严肃的话题却用那么变态的比喻啊?”特蕾莎忍不住吐槽道。“于是,那个人呢?”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