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榻轻颤。
直至三更天,才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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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持久的鱼水欢愉,南栀累得身体沉。
但同时,她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放松。
此刻,正呼吸清浅的沉睡着。
连睫毛都不曾颤动半分。
宫远徵无言的垂眸注视过去。
仅是一瞬,他便朝寝房外,最后一次叫水。
“小香,热水!”
不多时,小香就垂低眉的端着铜盆走了进去。
又极快的默然退下。
宫远徵露着略有抓痕的胸膛,下榻。
俯视着无色却又像是金黄的热水,蓦然俯身。
纤长的手指,在水中显得更是骨节分明,有着修长的美感。
而后,他仔细的给南栀擦洗身子。
眼眸触及到遍布吻痕的白皙肌肤,他的呼吸再次紊乱加重。
却是骄傲的挑眉。
脑海里,还不由自主的想起先前的床笫之事。
尤其是南栀要自己叫她“姐姐”的场景。
当时,他正在兴头上。
南栀却忽然抬起腿,抵在了他的胸膛下方。
甚是顽劣的笑言。
“徵徵,叫一声栀栀姐姐来听听?!”
宫远徵蓦然怔住。
仔细回味着她说的话,太阳穴当即突突乱跳。
他不可思议的凝了凝神。
颇为失笑的问道。
“栀栀,你刚刚说什么?”
瞧见宫远徵一脸的不相信,南栀不由得挑眉。
旋即,便很是意味深长的笑言。
“徵徵,我比你大三个月……”
说话间,她比出了三根娇嫩的手指头。
闻言,宫远徵瞬间懵住。
脸上的笑意,也一秒定格,僵了。
俯视着南栀认真的小眼神,他终是消化和相信了自己所听到的信息。
电光石火间,他的脑海里,接连想起初遇南栀后的一幕幕。
一帧帧,极翻过。
“轰——!”
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刹那串联了起来。
宫远徵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胸膛抖动几下,他邪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