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见状,云为裳又对着宫远徵道。
“远徵弟弟,你也留下。”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眸顿时看向了弱柳扶风般的南栀。
眼角的余光瞧见宫远徵似乎有不同的意见。
她便又意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
“远徵弟弟,你有南栀要照顾。且,最近朝廷时局不定,国公府恐随时有变……”
万一,到时候,南栀要回去,或是需要宫远徵处理点什么事情呢?
听到云为裳如是说道。
宫远徵半张的嘴唇微阖。
想到自己已经打算择机去国公府提亲。
这件事情,他不想再拖了。
遂,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远徵听嫂子的!”
南栀也适时抬起头来。
充满感激的颔示意。
“多谢嫂子,嫂子切记万事小心!”
云为裳含笑的眉眼一弯。
不轻不重的启唇笑道。
“好!不过,远徵弟弟可要给你嫂子弄点什么强身健体的药,还有消毒杀虫的一些散剂……”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宫远徵如宫紫商一般,也霍然站起身来。
咚咚的拍了好几下自己的胸脯。
抬起下巴,便提声承诺。
“嫂子放心,一切有我!”
就在这时,宫尚角淡漠的环视了一圈众人,薄唇轻启。
“阿裳所言极是!”
他的话,有一锤定音的效果。
云为裳莞尔一笑。
转眸看向月公子,轻言细语道。
“月公子,此去后山腹地之事,恐是要劳烦你了。”
月公子当即拱手。
“举手之劳。”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
态度谦逊有礼。
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
然,他却敏感的察觉到,自己身上落下了一道不悦的视线。
好似是来自……
月公子无奈勾唇。
云为裳身旁的宫尚角,见她全程都没看自己一眼,不禁有些吃味。
幽深的眼眸里,有了几分郁结。
随即,便将撒气的眼刀,扔向了无辜的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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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员安排得差不多了。
云为裳又开始跟月公子核对需要带的东西,以及如何处理后山瘴气的事情。
月公子凝神仔细想了想。
旋即开口道。
“多年前,我和我父亲进入过后山。不过,没到腹地,所以,只有一份初步的地图。”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