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喝一碗热水都暖和,但你们煮的这个红绿紫黑白的玩意,确定能吃?”司封有点反胃,还喊司家武师:“赶紧去把大夫喊来,给这些大杂烩测一测毒反,可别喜宴吃成那啥席!”
不开玩笑,司封已经怀疑魏民们想要轻松的死掉,因此煮了有毒的喜宴,大家吃完后一起下去。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司封惊恐得又催促武师去请大夫,还让余下的武师们拔刀:“围住这个露天厨房,在大夫没来给吃食做毒反前,所有人都不能走!”
这?
一名年长的死士武师出来,给做喜宴的众人抱拳行礼:“对不住诸位,我们家少爷以前食物中毒过,如今又是特殊时期,还请诸位乡亲莫要责怪他,他还小呢。”
司封比司沛还小,还是个一脸稚气的少年……但他心眼比年纪都多。
司封不服,觉得武师这么说是丢他脸面,梗着脖子摆开架势就要给这些‘刁民’上一课,被死士武师们摁住了。
两名死士武师在他左右耳边小声说:“封少爷你聪明点啊,他们这么多人,一人一脚就能把咱们给踩死。”
小命不要了?
身后名不要了?
被魏人踩死好听吗?
司封向来聪明,闻言冷静下来,开始装:“诸位叔伯大哥息怒,某没见过大杂烩这种美食,且颜色繁杂瞧着令人不安,为了诸位乡亲的安危,才想请司家大夫来给吃食做做毒反,请乡亲们原谅则个……这是某给主家的赔礼与喜钱。”
他拿出两个红封,递给武师。
啧,封少爷果然是个当官的料,司家武师心里吐槽一句,接过红封,呈给管着喜宴厨房事宜的新郎官的二叔。
宋二叔只收了一个红封,笑道:“给喜钱添添喜气就成,赔礼就不用了,少爷学子也是忧心我们的安危。”
大家都很会做人,争端是快平息。
“封弟,咋个情况?喜宴咋还有毒呢?!”司沛、司家死士、主人家与亲戚们浩浩荡荡奔来。
司封急忙解释一番。
司沛与宋家人瞅瞅那一锅锅颜色嚣张的大杂烩,咋说呢,大家一致认为:“请大夫验验毒反吧,吃着也能放心点。”
“司大夫上!”
“是。”司家大夫背着药箱,带着药徒去给一锅锅大杂烩测毒反,一刻钟后,禀告道:“恭喜主家,喜宴无毒;不过我这里有一本关于食物相克的小册,主家可拿去用,莫要把相克的食物扔一锅里煮着吃就成。”
没有毒,但可能因为食物相克吃出问题来。
“这这这种册子可是传家之秘,我等外人怎好接受?”宋大叔很激动,但宋大叔想要。
毕竟在各种方子被世家官贵把持的年代,这种食物相克的册子当真是不外传的宝物。
司家大夫也成长了,说:“我家公子常听荀老神医说,这等济世救民的方子就该公开,一家独享乃是自私之恶。”
啧,司大夫你是比我还能装……司封心里蛐蛐。
宋大叔闻言,也不好自私了,当场承诺:“请司公子、司大夫放心,此食物相克之册,我家不会独享,这就让识字亲友抄录存着,若此战能活,还会大肆抄录,分给城内人;外乡人也可来求,我宋家绝不藏私。”
“好,击掌喝彩!”司沛带头,现场立刻啪啪啪,全是击掌喝彩声。
司家大夫又领着宋家人,对了一遍今日所用食材,最后点头确定:“皆是同食不相克之物,不会有问题,可放心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