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缠上,爹就真的完了。
“不……”
她嘶声喊道。
再也顾不得什么,松开母亲,就要往台上冲。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了回来。
不是屏障,是威压。
万界虹桥散的威压,已经实质化,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将整个陨仙台彻底隔绝。
别说她,就是真仙来了,短时间内也破不开。
“丘儿……”
青玲珑不知何时醒了,虚弱地喊了一声,伸手想拉住女儿,可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
她伤得太重了。
之前强行冲击屏障,又被威压震伤,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台上那道身影,被无数七彩锁链淹没。
台上姜啸看着那倾泻而下的七彩锁链,重瞳之中混沌气流已经停滞。
不是不想解析,是解析不了。
信息流太庞大了,每一道锁链都蕴含着完整的封印法则。
七种颜色对应七种法则,彼此交织,演化出无穷变化。
就像让一个刚学会加减法的孩童,去解一道高等数学题,连题目都看不懂。
只能感觉到,一股冰冷死寂,冻结一切的力量,正在将他包围。
躲不开,也挡不住。
“妈的……”
姜啸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松开了左手,那半截破厄战矛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焦黑的台面上,不动了。
然后他又松开了右手。
混沌九幽剑也从手中滑落,插在地上,剑身微微晃动,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剑鸣,然后彻底黯淡。
两手空空,他放弃了抵抗。
不是认输,是换一种方式。
双手解放的瞬间,姜啸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印。
不是攻击的印诀,也不是防御的印诀。
是一种很古怪的印诀。
十根手指,因为重伤而颤抖得厉害,可结印的动作却异常稳定。
每一个轨迹都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仿佛在沟通某个沉睡在时空深处的存在。
“他在干什么?”
台下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看着像在召唤什么,可他都这样了,还能召唤什么?”
“垂死挣扎吧……”
议论声低低响起。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白虹使者看着姜啸结印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这印诀很陌生。
不是大周仙朝的战法,也不是常见的混沌术法,更不是下界该有的东西。
那韵律,那轨迹,带着一种古老,甚至有些蛮荒的气息,像在召唤某种禁忌之物。
“装神弄鬼。”
白虹使者冷哼一声,双手印诀再变。
七彩锁链下落的度,骤然加快,如同暴雨般朝着姜啸疯狂缠绕。
第一道锁链已经触碰到他的左肩。
锁链表面的七彩光芒瞬间没入皮肤,开始封印他左肩的经脉和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