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殿,规模自然比下方所有殿都小,金顶,紫墙,门前一口青铜坛,坛子里点着一把三米高的大香。
此刻香上布满裂隙,火星子正在挣扎着,即将完全熄灭。
殿门口悬着一把剑,那把剑摇摇欲坠。
徐彔低头,直接进了大门。
这里边没有院子,门后就是殿内。
面积至多只有二三十平方,没供奉多余神像,没有多余布局,只有一口井。
井旁有一个立碑,写着四字,上善若水。
徐彔匆匆走到井口前,往下一看。
井中黑洞洞的,根本见不到底。
井壁内侧尤见水痕,是水位才降下去。
水,是生气。
任何地方的井,都是在生气上打出一个穴眼,有水之地,生气浓郁。
若是高山上的井,井水越高,就代表生气越浓。
生气的核心甚至能做到水位直接到井口表面。
“好井啊。”
徐彔低着头。
一时间,他眼眶微微泛红。
“怎么就是一口井呢……”
他声音压得极低。
“命?”
一时间,徐彔眼中有浓浓的苦涩。
他太爷爷跳井之后,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去继承供奉职位的。
一句幸甚至哉,割以永志,让徐长志当了供奉,镇守金井。
结果换了个地方,他还是逃不掉镇井的结果?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股苦涩,又有了变化,成了一丝丝颤栗,又逐渐转变成癫狂。
“老子也是和阳神三番两次打交道的人了。”
“你给我死在这里!”
“老子就不亏!”
掏出来手机,徐彔就想要给罗彬发一条消息。
手微微一僵,消息没点发送,手机被扔在地上。
罗彬因为他们,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这件事情,既然能用这种方式解决,那就不要去打断罗彬当下。
总之,罗彬以后什么都会知道。
“嗬……嗬……嗬……”
徐彔不停的粗喘着,双手紧紧攥着通窍分金玉尺。
“别怕,我不怕……”
“殃杀男罡都当了……鬼都做了,镇山算个逑?”
“走到头,本来就要镇山……”
“我少走几十年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