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照,那年的合影唯独少了我”
李学武笑了笑,解释道:“我吃了冰棍不下去,勒索我妈再来一根才下去,我爸拎着棍子上了墙头,说给我来根大的”。
回想起当时李学武也觉得好笑,看着顾宁笑了,继续笑着解释道:“我挨了打,哭得太难看,就没照”。
顾宁笑过撇了撇嘴,道:“你可真淘”。
“哪跟哪儿啊”
李学武找了相片继续往相框里拼,嘴里说道:“那时候还没正式开始淘呢,正式开始了挨打了就没哭过”。
顾宁趴在书桌上看着照片,李学武小时候的样子在她的脑海中慢慢的补全了。
不过小时候的照片跟现在不大一样了,直到李学武拿出入伍后的照片,顾宁这才看清李学武脸部受伤以前的样子。
神仪明秀,朗目疏眉,清新俊逸,仪表堂堂。
顾宁有些明白当初李学武为啥跟她急眼了,也明白为啥李学武的前女友那么多了。
要是当初的自己遇见他,会不会也觉得他长得好?
越是看着这些近年的照片,顾宁的心情越是沉重,如果当初没有那起事故,童瑶没有犯错,或者她现童瑶的错,李学武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了。
一想到这儿,顾宁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对面这人的脸,那道伤疤时刻在提醒她,以前的错误还在。
“怎么了?”
李学武见顾宁表情凝滞地看着自己,便转头问了一句。
再看见顾宁的眼神,李学武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有恨过顾宁,也放下过这股恨,到后来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到童瑶虽然也恨,但已经没有了报复的兴趣。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向前看的,他不会忘记过去,但也不会活在青春的岁月里。
脸上的这道伤疤并不会影响他生活、工作,甚至恋爱、结婚。
倒是眼前的姑娘,心中不知多少愧疚于自己,多有包容自己的风流任性。
看着眼前呆呆的顾宁,李学武思绪飘荡,忍不住凑上去嗪了一下佳人的。
“唔”
顾宁感觉的柔软,瞬间被惊醒,随即双手慌乱地撑着书桌站了起来,脸颊红润地瞪着这坏人。
“嘿嘿”
李学武得了便宜并没有放肆,狐狸一般地笑着,拿了手边的照片继续拼着。
这玩意儿就像毛子方块儿,照片的寸数不一样,人物和场景不同,在一张大相框里要合理布局,不留白,拼成一张很有艺术感的组合。
顾宁见着脸皮厚的也是没法,抿了抿嘴,好像哪里不对了似的,绕过书桌往卧室去了。
李学武转头看了看害羞的顾宁,不由得笑道:“又没有别人”。
“不许说!”
顾宁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有些闷,应该是趴在床上喊的。
李学武笑了笑,也没在意,跟一个姑娘加快关系进度最好的办法就是偷袭。
那种惊喜,意外,美妙,会让姑娘对你又恨又爱,怦然心动。
李学武是老猎人了,扮演猎物这么久,这只鹰就要熬到头儿了,怎么也得加快一?
?进度了。
“哎呀!嘶!”
“书,资料,杂物”
李学武随口回了一句,又补充道:“本来还想着把小电视搬来的,可咱们回去住的时候没的用了,就没搬”。
顾宁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给张望的付之栋夹了菜,提示他好好吃饭。
付之栋对着顾宁笑了笑,偷瞄了李学武一眼也就拿了馒头吃了起来。
北方多吃面,南方多吃米。
这个时候北方的大米不多见,下来的粮票米的部分少的很,有南方过来的都是跟着同事换米吃。
倒座房的小食堂一直没有这方面顾虑,所有人的定额都被老彪子统一调配了,没人知道倒座房有多少米,有多少面,也没人知道倒座房有多少副食品。
包括傻柱在内,带着妹妹在倒座房都是吃完就走,概不关心。
别墅这边的主食和肉食则是李学武在供给,顾宁的定额花不掉,被换成了副食票,换些时令紧缺的物资。
所以李学武来了周亚梅随手就能多填两个菜,那热的米饭是她准备给自己吃的。
不过李学武抢先吃了,她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经过调整,周亚梅现在已经看不出悲伤的样子,跟李学武虽然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但也没有疏远。
面对突然的消息,成熟的女人总能找到调整的方式方法,年轻的就不行了。
就在李学武去海运仓的时候,于海棠又来四合院这边了。
这次倒没了前几次的轻松,借着找人的工夫看了前后院儿,确定李学武真的不在后,于海棠有些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