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血引之术必须以某物为引,以你之血做媒,你现在落在本座手里,只需找到那引子,你的死活并不重要,真人虽然体质孱弱,提取数升血液理应不是什么难事。”
无回道人愣了又愣,仿佛这一招击中了他的软肋,竟然迟迟说不出话来。
看见这家伙吃瘪,那些魔崽子不由得都面含笑意,好像这是一件扬眉吐气的大胜。
老早就看你这臭牛鼻子不顺眼了,再敢阴阳怪气,看爷爷不掏出大鸡鸡砸死你,反正只要能够提取血液,活的无回道人和死的无回道人区别不是很大。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猜猜那引子是何物,又被你藏在哪里?”
无回道人回避着渊座仿佛洞彻心底的眼神,不敢和他对视,迟疑着不敢说话,生怕说漏了嘴被猜出蛛丝马迹顺藤摸瓜。
“真人心智性情皆是上上之选,正適合做噬座一职,这可是你唯一的翻身机会,只要你愿意交出引子,本座担保你坐上噬座宝座。”
虽然不知魔族噬座大人到底是什么地位,但少主渊座敢拿出来诱惑无回道人,想必也是位高权重的一方大员。
渊座大人神色一冷:“许多事关魔族恐怖手段的传说,多半都是道听途说无中生有,也许真人能够亲自体验一番,证明那些手段并不如何恐怖,还魔族一个清白。”
这便是红果果的威胁了,亲自体验一番魔族对付俘虏的手段,便是有一万条命,也休想剩下半条来。
“说吧,那引子在哪里?”
无回道人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内心在天人交战。
这个选择其实不难,渊座大人身份尊贵,算得上金口玉言,想必不会食言,投降便能身居魔族高位,反之则是万劫不复,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少主渊座脾气挺好,说话文縐縐的并不像普通魔族凶神恶煞惹人厌,即使是恐吓也是心平气和,他耐心等着无回道人做出选择,并没有心浮气躁催促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无回道人才抬起头来。
“渊座大人虽然智慧高绝,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可惜渊座说得太晚了,此刻那枚引子早就回到了琅琊仙域,说不定已在琅琊仙尊手上。”
“哦?可惜可惜。。。。。。愿闻其详。”少主渊座略微有些诧异之色,不过很快便重新面带笑容,好似根本不把一时胜负放在心上。
“贫道早已把那枚引子交与一位同道,那引子布下了归引法阵,此刻那法阵早已启动,回归了琅琊仙域。”
“哦?那位同道姓甚名谁?”渊座大人意味深长笑吟吟问道。
“这位同道与我素不相识,只怕他一直蒙在鼓里。。。。。。”
“与你素不相识?”渊座大人眼睛微微眯起。
那两人在言语交锋,莫问却听得胆颤心惊,他隱约猜到无回道人嘴里的同道便是自己,那瓶培元丹必定便是那什么血引术的引子。
自己不知不觉便被无回道人这家伙利用了一回,全程像猪一样懵懂无知,倘若不是听他亲口解释,自己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毫无察觉。
蠢啊。。。。。。莫统领恨不得一连扇自己百八十个大耳刮子,怎么会有自己这种蠢到无可救药的蠢货,老话早就说了,天上绝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半点异样。
事情真相大白,他才明白无回道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异常的举动,莫名其妙非要用一瓶培元丹诱惑自己听故事,只怨自己蠢,被一瓶培元丹蒙蔽了心智。
可是就算被利用了,他也对无回道人恨不起来,也算帮他做了一件好事,只要菩提灵种不落到魔族手里,被利用也值得。
“那人是谁呀?”渊座大人像是非常随意地问道。
莫问正为被无回道人利用了一番而鬱闷,忽然感知到无回道人眼神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剎那,他愣了一下,忽然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无回狗贼,那小屁孩渊座感知何等敏锐,你这点小动作岂能逃过他的眼睛,这不是出卖老子么?
莫问心知不妙,下意识神识探入储物戒指,想看看那瓶培元丹是不是如无回道人所说已经法阵启动跑没影了,这玩意儿可是天大的祸事。
等他神识探入,不由得吃了一惊,不止是那瓶培元丹,连带着藏在戒指里的那具魔崽子尸体,和其他一些没什么鸟用的杂物,全都不见了踪影。
所有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不翼而飞,储物戒指里空空如也,比乞丐还家徒四壁,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