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上。。。。。。来啦。”这次离得近,莫问终于听清楚他在叽叽咕咕念叨什么,不由吃了一惊,急忙两步窜到城墙边上往下望去。
只见那些黑狗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将简陋的梯子搭到墙上,偶尔往城墙顶上看上一眼,仿佛早就知道城墙上的状况,根本就不着急。
他心里陡然有了不祥之感,两步窜回来拽住那还能念叨的民夫,幸好他天赋提升之后记性不错,没有拽错人。
“到底怎么回事?”看看这家伙睡眼惺忪,他赶紧凑近了大声吼道,但这家伙一个劲儿往下坠,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他赶紧左右匆匆看了一眼,现这些民夫大半都躺在了地上,一些勉强还能站着的也是摇摇欲坠。
“到底怎么回事?”眼看手里的民夫眼睛快闭上了,莫问狠狠心,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指望着外界刺激能让他清醒一点。
不料他一时心急,没有掌握力道,这一巴掌把那民夫嘴都抽歪了,下巴耷拉下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好悬没有被抽飞。
这一巴掌确实。。。。。。有点狠过头,不过也很有用,那人的眼睛果然重新睁开了。
他的眼睛虽然神智不太清醒的样子,但却满含着恐惧,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继续挨耳刮子,脸上肌肉拼命抽搐,好像想说话的样子,无奈他下巴被抽脱臼了,根本说不了。
这种小外伤对于修习圣骑功法,自幼打到大的莫统领算不上啥事,他赶紧扒拉两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替他把下巴合上了。
“咕噜咕噜。。。。。。”那家伙嘴巴急张合,无奈他说得太快,莫问一个字也没听懂。
“说慢点。”他知道急不得,只得耐心吼了一句。
“迷。。。。。。魂。。。。。。烟。。。。。。”那家伙收拾一下激动的心情,好歹吐出了几个清楚的字。
单从迷魂烟这个名字,就大致猜得到效果,他总算明白这些民夫为什么全都昏昏欲睡的样子,可是明白了原委又有什么用?
“要怎么治?”
“它。。。。。。们。。。。。。”那人眼皮子拼命上下打架,看得出他也很着急,无奈迷魂烟的效果太强,他好像抵挡不住。
它们?它们能治?莫问被这个回答搞迷糊了,你好歹说明白一点儿,这让人怎么猜?
“它们,怎么做?”眼看这家伙眼睛又要闭上,他本想再来一大耳刮子,但看看这人脸肿得老高,又有些不忍心。
“上。。。来。。。啦。”那人眼睛一瞪,猛地一咬牙,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但好在吐出了几个略微清晰的字眼。
原来他是示警,莫问吃了一惊,急忙回头看去,果然看到城墙垛子上蹲着好几头黑狗。
这。。。。。。
还咋玩?满地躺着中了迷魂烟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的民夫,试炼者一个都不见踪影,莫问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连思考都懒得再做,省得浪费脑汁伤害娇贵的脑细胞。
他看着几头黑狗,那几头黑狗也施施然看着他,彼此低声嘶吼,好像是在交流,这玩意咋还不倒呢?
莫问了一会呆,眼睁睁看着黑狗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反应过来,他目前的身躯只是分身,没有独立的灵魂,只有意识驻扎在身躯里。
因此,理论上来说,迷魂烟对他没有多大的效果,就像眼球怪的红雾攻击一样,那玩意攻击灵魂,三阶的高手也顶不住,唯独对他没什么用。
爬上城墙的敌人越来越多。
夜隐族很容易区分实力等级,不入流直接就是路边的野狗形象,一阶体型大得多像小牛犊一样,二阶越来越象人,进化出了锋利的利爪,三阶除了肤色不同,习惯爬着赶路,其他和人族已经没多大区别。
倘若爬上城墙的都是不入流的炮灰或者一阶,莫问也有信心干上一架,但是很遗憾的是翼??王这一次出动了精英,全都是长着半尺许长利爪的二阶黑狗。
这些二阶夜隐族和他实力相差无几,单对单他自然不怕,但若是以寡敌众,撑得过一炷香时间已经算他非常勇猛了。
他没有动手,夜隐族精英的纪律出奇的好,只是好奇地观望着他,居然没有一头黑狗主动起攻击。
莫问回头往关内望了一眼,现台阶上也躺着不少手持长枪的民夫,再往下一点,约么二三十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好像没有受到迷魂烟影响,正在往城墙上张望。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试炼者们通通不见踪影,只剩区区二三十个民夫还算正常,这点人随便下去两头精英黑狗,收拾他们不要太轻松。
此时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想逃也没地方逃。
难道是事出忽然,那些试炼者没来得及通知自己,就急急忙忙全部逃跑了?还是他们都中了毒,此刻正在解毒?
他搅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这么多试炼者,为什么偏偏就把自己忘在这里了?
“人族。。。。。。”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虽然这个声音不大,说得很含糊,但却很有力,就像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民夫斜倚着墙,嘴里不停流着鲜血,借着斜斜倚在城墙垛子上的长枪,正试图站起来。
“永不。。。。。。屈服。。。。。。”那人努力瞪着眼睛,眼珠子布满了血丝,好像他视力不佳,竟然没有瞪向近在咫尺的敌人,反倒恶狠狠看着运气不太好的统领大人。
老兄,人族的敌人在那边好啵。。。。。。
“呵呵。。。。。。有趣。。。。。。”一个非常难听的声音,就像刮锅声一样,听得人脊背一抽一抽的难受。
莫问警觉地回头看去。
几个三阶夜隐族不知道什么时候稳稳站在城墙垛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