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封信也放进了抽屉,和之前的放在一起。
第三年秋天,刘泰来种的菜迎来了最好的收成。
菜地被整齐地划分成小块,每块种着不同的作物。
萝卜的叶子在泥土上方舒展,白菜的叶片翠绿而厚实,豆角在藤架上垂下一条条饱满的豆荚。
苏小小用这些菜做了几顿丰盛的饭,老铁匠和孙女也被请来一起吃了两回。
收菜的那天下午,刘泰来蹲在地里拔萝卜,根须从土中带出时出轻微的声响。
他把萝卜整齐地码放在筐里,又在院子里洗净泥土,晾干,准备分装送给镇上的人。
苏小小坐在枣树下剥豆角,白被秋风吹起又落下。方便在石桌上说了一句:“根据计算。。。。。。今年收成。。。。。。比去年。。。。。。好。”
刘泰来没有抬头:“明年会更好。”
那天傍晚,他们把摘下的菜分装成几个篮子,送给邻居和镇上需要的人。
老铁匠的孙女跑来跑去帮忙送菜,鞋子上沾满了泥巴。
苏小小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屋,准备做晚饭。晚霞照在枣树的树叶上,出细碎的金光,像一层被揉碎了的阳光落在叶片上。
天还没亮透,露水打湿了院子里的石板和草叶。
刘泰来背上布袋,布袋里装着三天的干粮,两个洗净的果子,一罐盐和一小卷布条。
方便的核心放在衣袍内侧的口袋里,紧贴着胸口。
月魄的光点落在他的左肩上,银白色的光芒在晨雾中像一颗淡去的星。
迪迪的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
苏小小站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粥面上浮着几片切薄的姜。
刘泰来接过去,站在门槛边喝完,把空碗递还给她。她接过碗,没有多话,只是在他转身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片刻后又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刘泰来沿着土路向镇外走去,晨光正从东方升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过了镇口那棵老槐树,走过了那片种着冬小麦的田埂,再绕过一片矮丘,身影渐渐隐没在渐亮的天色中。
一个多时辰后,他到达了那片山谷。
山谷比记忆中更安静,两侧的矮丘被稀疏的灌木覆盖,谷底有一条干涸的溪沟。
石洞的入口藏在溪沟北侧的岩壁下方,洞口被几丛矮灌木遮掩着。
他拨开灌木,弯腰走进去,洞内比外面暖和,地面干燥,铺着一层细碎的沙土。
洞最深处有一小片石台,表面平整,大约一丈见方,像是被水流长时间冲刷后形成的。
石台周围的岩壁上渗着水珠,但在石台表面汇聚成几条细线后渗入地面的沙土中。
他用手掌按了按石台表面,又蹲下来检查地面的平整度,确认足够稳定,然后把背包卸下放在角落。
他在洞内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让呼吸适应洞中微凉而潮湿的空气,空气中有淡淡的泥土和矿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