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狠狠抽痛一下,赵析这时已经确定这妖女给自己下了毒药,脸色更加苍白,声音也有些发颤。&ldo;你到底要怎样?&rdo;夏初七轻笑,捋了下头发,&ldo;三爷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rdo;&ldo;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do;一句话刚说出去,赵析冷不丁打了个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彻头彻尾的中了他们两个的计,一不小心就钻入了他们的圈套,&ldo;你们……想要我拿泰宁卫的人马,来换解药?&rdo;夏初七哈哈一声,干笑道,&ldo;三爷好聪明。你放心,你身上的毒呢,一时半会不会要你的命,只要你不喝酒,平常也不会毒发,若说唯一的坏处嘛……&rdo;她瞄了一眼不远处频频张望的老板娘,笑道,&ldo;就是那么美的老板娘,恐怕也睡不成了。&rdo;看着赵析瞪大的眼,她恶趣味儿爆棚,又善意地道,&ldo;不过,我家老爷也说了,大家是亲兄弟,不要做得太过分,所以,只要你肯把那一只精锐的泰宁卫交出来‐‐我是一定会为你治疗的,包管你到了七十岁,还有本事生大胖儿子,怎样?&rdo;她慢慢悠悠的话一说完,赵析气急攻心,&ldo;噗&rdo;一声,喉头腥甜,便吐出一口鲜血,登时晕厥过去。☆、二入阴山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吐血就吐血,说昏倒就昏倒,委实也惊住了一群人。赵樽差甲一找了几个人把赵析抬入桃源客栈的客房,由着夏初七为他探了脉息,不由得也蹙紧了眉。&ldo;他没事吧?&rdo;私心底,他是不想赵析出事的。且不说他们间的血亲关系,就说赵析要是就这样翘了辫子,他们今儿做的一切也都前功尽弃了。夏初七抬手擦了擦汗,抿唇一笑。&ldo;吐一吐更健康,不要怕。&rdo;这算什么回答?赵樽的脸一沉,黑了黑。夏初七呵呵一笑,补充,&ldo;放心吧,死不了。&rdo;阿七说死不了,就必然死不了。赵樽虽然不相信她的医德,却相当信任她的医术。听罢松了一口气,摆手让侍从都退下,他轻揉着额头,坐在客栈统一制式的木椅上,看着c黄上还未醒转的赵析,目光微微一闪。&ldo;阿七何时下的毒?我都没看清楚。&rdo;他问的时候,夏初七正好背对着他。耳朵的失聪,让她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只自顾自地出去洗了手,又过来拿水喝,方才发现赵樽的脸色有些不对‐‐像是难过,又像是郁积,还有一种复杂得她看不透的情绪。难道他真的这么担心赵析?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担忧对象的她,犹自猜测着,&ldo;咕噜噜&rdo;灌下一口水,笑吟吟地拍拍赵樽的肩膀。&ldo;我说死不了,就死不了,你别担心了。&rdo;&ldo;阿七……&rdo;赵樽看着她灿烂的面容,声音微哑。&ldo;怎的了?&rdo;夏初七察觉他情绪不对了。对视一瞬,赵樽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牵着她的手,把她抱坐在自家的大腿上,扳过她的头来,认真地再问了一次那个问题,她才恍然大悟地嘿嘿发笑。&ldo;您这么问就奇了怪了。话说老爷,您这胆儿也忒肥了吧?您都不晓得我何时下的毒,也敢让我去威胁别人?&rdo;赵樽黑眸烁烁,看着她的脸,借用了她的话。&ldo;不是威胁,是强迫。&rdo;似笑非笑地&ldo;嗯&rdo;一声,夏初七点头,脸上挂满了笑,&ldo;没错没错,是强迫,那你凭啥就认准了我一定有强迫他的资本?&rdo;赵樽淡淡扫她一眼,给她一个&ldo;爷就是知道&rdo;的傲娇眼神,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把圈住她的胳膊微微一紧,便问出第二个问题。&ldo;下的什么药?那般厉害?&rdo;夏初七&ldo;噗&rdo;一声,忍俊不禁。&ldo;老爷,你以为我会随身带什么剧毒药物?&rdo;&ldo;那他为何吐了血,还晕厥过去?&rdo;&ldo;还用说?被你给气得呗。&rdo;夏初七得意地看着他,黠意地眨眨眼,又不客气的点头,&ldo;当然,也有我的功劳。其实他来得突然,我并没有准备药,不过赶了巧,我这几日大便秘结,身上正好有一味番泄叶的药粉……便随手弄了点,这药猛,药性来得快,加上心理暗示,他自然就信了……&rdo;&ldo;你秘结?&rdo;赵樽眉梢微沉,&ldo;我怎不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