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父激动问。
下方半长头扎成马尾的老神匠点点头,道:“现在不会再失控了,您可以很轻松操控它。”
说着,他还拿出个手臂粗、一米长的金属权杖——造型上更像大号的来复枪。
神匠控制“显微镜”,把字符装入中空的亮银色权杖,那权杖中段开始散淡淡白光。
“伟大的父,生命字符已经融入您的“至高权杖”。”他神色恭敬,双手捧着权杖递给父。
父接过权杖感知了一会儿,皱眉道:“只一个字符,距离完整的生命方程太远。除控制人类情绪这一最低级的功能,几乎没什么用。”
“您也说了,它只一个字符。根据我的测算,大概累积二十个字符,才能生质变。
不过,有了这节字符,您寻找其它生命字符或方程式时,效率能提高百倍不止。”赫亚特兴奋道。
“很好!”父心中一动,身前出现一扇脸盆大小的空间门。
透过空间门,可以看到对面有另一个父和坐在椅子上的密特隆。
位于创世星的父本体,随手一抛,权杖落在起源墙边缘的父分身手里。
空间门轻轻颤动几下,倏忽间合上。
父心满意足回过头,问道:“奥利安,你急匆匆找我,有什么事?”
“您的‘球战场计划’暴露啦。”奥利安激动道。
父瞳孔收缩,“怎么可能暴露?这事只有寥寥几位神知道,我相信你们都不会背叛我。”
“不是我们透露的,是被人猜出来的。”
“谁?”父脸色一变,“难道是魔女哈莉?”
“那倒不是。”奥利安摇头道:“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深海捕猎海怪,没心思关心这事儿。
消息似乎是从境传开的,从境传到魔法界,然后被球英雄知晓。”
“境。。。。。。莫不是命运三女神?那帮旧神难道也察觉到危机?”父猜测道。
奥利安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消息已经传出,您的计划该怎么办?”
父摇了摇头,是谁在盯梢他、预言他,十分重要。
因为这次的危机,不仅与达克赛德与他有关,大半个灵薄狱也将被牵扯在内。
之前的无限球危机只是序幕,接下来。。。。。。
“传言中,可有说我如何利用球做战场?”
“流言很模糊,没具体说您会做什么。”
父笑了,“至高存在当然没法被完全预言,命运三女神也付不起代价。不用管他们,我继续寻找生命方程式,你继续缓慢影响球。”
“我该怎么和球英雄解释?”奥利安迟疑着说:“他们都是正直高尚的人,我不想对他们说谎。
或者,我该告诉他们,生命方程式能让球变得更完美?”
“不,至少现在还不能,在我拿到完整的生命方程之前,不要节外生枝。”父严肃道。
奥利安心里有几分犹豫,却还是干脆利落答应下来。
。。。。。。
午夜,米国,克利夫兰。
这座城市像十年槟榔爱好者的牙槽,一栋栋老旧的楼房是歪七八扭的烂牙,建筑间的街道是藏污纳垢的牙缝,城市里的人,便是口腔里的细菌。
春寒料峭,冷风如一条幽灵,低声呼啸着穿行在一条残破阴暗的巷道。。。。。。像是吃进肚里的过期汉堡,无法控制在肠子里流畅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