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真的……”话还没说完,素云现谢华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卷白色的棉绳,她先是愣了愣,一会儿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霎那间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这时谢华已经抖开了绳索,素云吓的慢慢往后退着,谢华则步步逼近,脸上还带着微笑。
后面就是墙壁了,再无可退之处,素云好像又回到了被贩卖的那段时光,眼睛里失去了光泽一片迷茫,身子在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不要,不要……”
“没关系。只是做个游戏么,别害怕,慢慢的以后就会习惯的,来,把手给我。”他轻声细语地引导着,并捉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地扭到背后,开始用那棉绳仔细地捆绑。
混沌中的素云突然惊醒,她开始挣扎,并极力压低声音央求道:“快放开我,求你了,别这样,放开我啊。”
这时谢华已经把她的手腕捆绑得很牢固,见素云那着急的样子,便又从包里取出一块棉布,揉成一团便往素云嘴里塞去:“来,把嘴张开,要不然会憋着的,别担心,只是做个游戏么。”
素云被他顶在墙上,无法动弹,那棉布死死地压着她的嘴,弄得嘴唇有点疼痛,无奈中她只能把嘴张了开来。
谢华很小心地把棉布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看着她鼓鼓囊囊的小嘴,他笑了笑:“这样多好,多漂亮。”说着,又在包里翻出一卷宽宽的白色医用胶布。
素云见他又要封贴胶布,便把身子往旁边一闪躲了开去,谢华一把没拦住,便朝正向门口逃去的素云追去,素云当然逃不脱,谢华搂着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撕下两大块胶布,严密地贴在她的嘴上。
素云抬头看着他,嘴里“唔唔”叫个不停,谢华依然慢条斯理的拿起一条很长的绳索,把素云的上身紧紧地五花大绑起来,并解开了她的衬衣,使她的乳房耸立在外面。
看着眼前的素云,他不禁笑眯了眼,于是他一把将素云拦腰抱起,进入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后,他开始宽衣解带……
夜已很深了,素云望着身边熟睡着的谢华,内心实在无法抑制悲苦,想起那段往事不仅又悲从中来,她轻轻的抽泣了好一会,然后慢慢地把背后捆绑的绳子松开,其实刚才做完爱以后,疲累的谢华在睡去之前已经把绳结给解开了,只是没有给素云完全松开。
素云揉搓着被捆疼的手臂和手腕,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打算。
素云也早就估计到了,谢华果然连续几天一直来她家,而每天来都要把她变着花样捆绑一番,然后做爱,似乎她知道素云不敢张扬,于是他便有恃无恐,更加随心所欲。
素云表面顺着他,但自己也在暗暗做着准备。
果然,第五天,谢华在医院没有见到素云,问了一下都说不知道,最后才从领导那里了解到,素云已经辞职了。
谢华我那上赶到素云家,依然不见人影,于是从这天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素云已经离开了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她告别了父母,来到了离家五十多里外的另一个小县城,那里有她的姨妈和外婆,她想让一切重新开始,摆脱那些让她难以忘怀的恶梦。
她租了一件不大的平房,是在城郊结合部,只是因为那里的租金比较便宜,离她姨妈家又不远,还可以经常去看看她们。
她知道新的生活从此就要开始了。
在这里将近一个月的生活,让她慢慢恢复了对生活和人生的信心,阴影在逐渐淡去……
“笃、笃笃。”有人在敲门。
素云收回了思索,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腰微微驼着,零乱的头遮住了脸面,脏兮兮的手里手里拿着一只破旧的搪瓷杯子,杯子伸到了素云的面前:“好心人,帮帮忙,倒杯水吧。”声音极其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