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聽完男人的指責,理所當然的問道:「女人成親後,所期盼的不過是夫妻恩愛、子女繞膝。如此簡單所求,可是爺呢?」
戚夫人緊盯著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淒涼一笑:「爺是如何做的。?至成親以來,爺初始對妾身尚可,直至兩年前……至今爺可曾經有一夜宿在妾身房裡?」
戚襄面對女人的指控,尤其這女人還是其身體的原配妻子,其實有點心虛的,但他是誰?
他可是閃閃發亮的單身王老二(曾經他排第二),曾經被朋友們斷言孤注生,是能隨便的人麼?
戚夫人一瞬不瞬的看著男人眼眸,想看出他內心有何波動,其實她心裡更希望他心裡對她只有在意便可。
可是令人非常失望!
結果是——並無。
男人的眼眸平靜無波。
「你心裡有怨!」戚襄無比肯定的道出,語氣是那麼風輕雲淡,已沒有了剛才的咬牙切齒,語調不免放輕了些:「女人,你心裡怨恨爺麼?」
戚夫人低頭哂然一笑,半天才抬起頭來,反問:「我所遇非良人,難道不該怨麼?」
她甚至連妾身都不自稱了。
「。」
面對女人犀利的一問,戚襄想撓牆,這能怪他麼?
女人也不用他回答,認真的闡述自己的觀點:「其一夫妻恩愛,我已經不敢奢求,也奢求不來,那就是天上的明月可望不可及。我亦別無他法。現只求最後一條,想讓自身後半輩子有個依靠而已,我有錯嗎?」
戚夫人歪著頭盯著男人低垂的眼眸,執著地再次問道:「這一點小小的要求,你作為我的夫君,妾身很久以前便想問問:相公,我何錯之有?換句話問,若是沒錯,爺能讓我如願嗎?」
戚襄被三連問問得內心汗涔涔,心裡暗誹,女人你沒錯!爺也沒錯!錯的是老天爺,天爺爺不該把我帶來,就算帶來了且不該把爺安排個成親的男人
繼續做個閃閃發亮的單身漢多麼的美好!
為何天天你不允許呢?
造孽啊!
反正千錯萬錯皆是天天的錯!
「相公???」
戚襄心裡的憋屈無處訴說,憋的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少轉移話題,今兒這事一碼歸一碼,現在我問你答。說!為何給爺下藥?且是誰唆使你行這般下作手段?」
戚夫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沒人唆使!」
「是麼?」
「愛信不信!」
「為何想到給爺下藥?」戚襄此時說難受又似心癢,渾身往外冒汗珠,更有點口渴想喝水。
「我給你下什麼藥?讓你如此動怒?」
「少大象鼻子裡插蔥——裝蒜!」
戚夫人嗤笑出聲:「愛說不說!」
「你」戚襄想到此時自身的感受,不由的讓微醺的臉頰更熱,還好平日裡臉色曬的黑,不容易讓人察覺。
最後想了想,那兩個字太令人羞恥,聲音不由放低了:「讓人春心蕩漾的藥!」
「什麼藥?」戚夫人沒聽清。
戚襄咬牙:「你以為該是什麼藥?」
「哦。」戚夫人淡淡應了聲,心裡沒差笑翻天,但她懂的適可而止的道理,若不然某人該羞惱成怒了。「我沒下。」
她的確沒下他意有所指的藥。只不過每樣菜放的藥材加在一起就是一副藥方子,且份量讓她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