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沈阮朝着薄砚尘快步而去,步伐急促。
不多时,在寂静的夜里,她落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闭了闭眼,身体微颤,双手紧紧抓着薄砚尘的衣服。
一道哽咽的呜咽声响起,很是细微,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沈阮现在还心有余悸,闻着薄砚尘身上淡淡的味道,不安的心逐渐平静。
就连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一些。
生的这一切不过须臾之际,薄砚尘察觉到沈阮的情绪不对,轻声开口:“阮阮,怎么了?”
随后,他轻轻拍着沈阮的背,目光细致,动作温柔,那温柔之下隐约有一抹淡淡的寒光。
似是想到了什么,薄砚尘眉头一拧,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是不是傅南野?”
“他干了什么?!”
沈阮进去左右不过一两个小时,出来身体却在抖!
他抱着都感受到了沈阮的不安,心里泛起一抹心疼。
一时间,他双唇紧抿,一股愤怒的气息蔓延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此而压抑不安。
沈阮摇头,不想让薄砚尘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埋在他的怀里不愿意抬头。
“没有,只是太想你了。”
那闷闷的声音中隐藏着一丝颤音,却还是被薄砚尘捕捉到了。
“阮阮,你在说谎。”
薄砚尘双手搭在沈阮的肩膀上,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沈阮被迫看着薄砚尘,他眼里那浩瀚无垠的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下一秒,沈阮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瞬间通红,一滴泪毫无征兆从眼角滑落。
在傅南野将她送到别人手上时,那一刻的震惊和害怕还久久藏在心里无法消散。
她原以为自己能隐藏得很好,但在见到薄砚尘时,所有的坚强全都溃散。
“到底生了什么?”
薄砚尘目光紧盯着沈阮,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如果傅南野真的做了伤害沈阮的事情,他不会再忍。
也不会再让沈阮去接触傅南野。
沈阮思考了半刻,重新扬起了笑容,“没,只是不小心将香槟撒在了裙子上,丑死了。”
随即破泣一笑,鼻子还不合时宜的冒了一个泡。
那样子落在薄砚尘的眼里真是可爱又看起来可笑。
沈阮很清楚,如果让薄砚尘知道傅南野做了什么,她这卧底的行动肯定没办法做下去。
薄砚尘眼眸渐深,他知道沈阮说的不是实话。
沈阮不愿意说,他不会勉强。
但宴会中那么多人,傅南野做了什么,肯定有迹可循。
他主动牵起沈阮的手,似作真相信了沈阮的话一般,点了点头,“没事,我们回家。”
沈阮回以微笑,握着薄砚尘的手不愿意放开,情绪也变得沉静。
路上,沈阮靠在车窗望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视线逐渐模糊。
宴会上的一幕幕闪烁在眼前,她低下了眉眼,清楚傅南野今天的行为是在警醒她。
就算这样,她也不会放弃。
一个小时后,薄宅。
温嫆出了院,正在客厅焦急的等着沈阮回来。
当看到沈阮和薄砚尘一起出现,她快步的走到沈阮的面前,忧心上脸,“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