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落到了陷阵营的手里,那就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只能任凭陈序临开刀了。
周虎深知不能落到陈序临的手里,否则他的下场一定不会很好,不死也得脱层皮。
当即抽出长刀,禁卫军见状也只能纷纷抽刀,摆出对敌的姿势。
陈序临双眼微眯,嘴角露出一抹他人难以察觉到的笑容。
周虎的行为正中他的下怀,一旦周虎敢对他刀剑相向,那么即使是皇后来了也只能是望洋兴叹。
“恶来,给本王将其拿下”,
陈序临一声令下,典韦再次取出双戟,上面还挂着未干的鲜血,气势甚是骇人。
此刻的典韦犹如一尊杀神,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周虎,像是在伏击猎物一般。
“违令者,杀无赦”,
典韦双戟齐下,对着周虎的脑袋猛的挥去,脚下的青石砖被踩成蜘蛛网状。
这一戟将空气都劈得猎猎作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砰”,
周虎将长刀横与身前,想要将典韦这一戟挡下,奈何两者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一个是天生神力的东汉猛将,一个是夜夜笙歌,被酒色掏空身体的禁军统领。
一击之下,胜负已分。
周虎被这强大的力量直接是震飞三丈之远,手中的长刀都差点掉落在地。
不愿束手就擒的周虎只能重新稳住翻涌的气血,重新冲上来和典韦对战。
“哐当”
禁卫军还想要上前帮忙,但是陈序临一个瞬闪,横在了他们身前。
毕竟都是从军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的好手,对朝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陈序临也不愿意对他们下死手,禁卫军见状也无法出手,毕竟他们虽然要听从指挥,但也要遵从西陵皇朝律令。
为难之际,他们已经被陷阵营士兵团团包围住,想出手也不可能了。
后面数千名赶来的禁卫军直接是被高顺带人堵在了街口,连进都没办法进来。
上次他们可是见识过陷阵营的凶猛,打起来根本不要命的,见人就杀,毫无顾忌。
几千名皇城禁卫军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周虎被典韦擒住。
“砰”的一声,
周虎肥硕的身躯被典韦一脚踢飞,狠狠的砸在墙上,将青砖所砌的墙体砸了个稀巴烂,飞石四溅。
几口鲜血吐了出来,将胸前雪白的甲胄染成红色。
周虎忍着剧痛还想站起来,几把钢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陷阵营士兵将几根手臂粗的锁链套住周虎的四肢,其中一人抄起刀把,对着周虎的鼻梁骨用力一砸。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再也遭受不住的周虎彻底晕死过去。
陈序临看着那名自由挥的陷阵营士兵,默默的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这一下真给力。
堂堂京城禁卫军领,二品大宗师,就这样被押回了北斗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