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冈摇摇头,收回心神,不能再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他转身又走入了密林,继续往大理前行!
翻越了横断山脉,进入大理境内,王冈想了想又往附近的乌蛮部落走去。
部落中少了许多青壮,应该都是被抽调去打仗了。
他想去找族长聊聊,却见那族长正被一个年轻人训斥的狗血喷头!
王冈是儒家正统嫡传,最是见不得这种不敬尊长的行为,于是他出手相助,一指杀了年轻人。
而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只留下那族长惊恐的大叫声。
经过统矢府、会昌府,王冈现皆是一般,那些被大理朝廷派来的长吏,原本更像是象征意义的辅佐当地节度使,而今却都抖了起来,对下僚动则呵斥,便是对长官也没有多少尊敬的态度。
王冈不禁摇头失笑,这段思平当真有意思,当年建立大理时,都没做到的统一,现在反而实现了!
不过眼下只是通过他的强权所达成的,并不稳固,只有实行真正制度化上的改革,才能削弱地方势力,加强中央集权。
不过王冈心怀悲悯,素来同情弱者,于是再次出手解决了那些长史,而后飘然而去。
又走两日,到达了清虚山,王冈望着这里,神色唏嘘,这里有着他的青春岁月,以及挥洒下的汗水!
只可惜如今山还是那座山,人却不是那些人了,刀白凤正在姑苏做陪读妈妈……
王冈轻叹一声,缅怀了一番逝去的青春,而后往天龙寺而去。
刚到寺外,一排僧兵就拦了下来,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王冈微微一笑,尽显儒雅风度,缓声道:“我是来拜佛的!”
僧兵道:“天龙寺不接外客,还请施主离去。”
王冈摇摇头道:“我拜那佛不是泥雕木偶,是活佛!”
僧兵喝道:“我天龙寺并无活佛,施主莫要胡搅蛮缠。”
王冈轻叹一声,迈步从众僧中穿过,扬声喊道:“段思平,有客远道而来,还不出来相见,这岂是大理的待客之道!”
他并没有声嘶力竭地去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四方。
一众僧兵大惊,连忙持棍拿刀来打,只是王冈只闲庭信步,他们棍棒却落了个空。
众僧骇然,知晓这是来了高人,忙有人跑回寺中搬救兵。
然而不等那僧入内,枯荣却已带着一众本字辈高僧赶了出来,一见来人,当即大怒:“王冈,你还敢来大理!”
王冈等了半晌,没见到段思平,却见到这帮人,心中大为,多少年了,谁敢如此轻慢于他。
随手一挥,几名高僧便如遭重击,倒飞而去,口吐鲜血。
“给脸不要脸!段思平你不是下令攻打大宋吗?你有胆打大宋,怎么没胆出来!”
王冈沉着脸道:“你打我兄弟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再不出来,我就把这天龙寺给拆了!”
“嗖!”
一道无色无相的剑气破空而来。
这种级别的攻击,在如今的王冈面前,自然不够看,他反手也是一指,一道剑气激射而出。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天龙寺的一角,在气劲碰撞下崩塌!
王冈收手,讥笑道:“世人皆言六脉神剑玄妙无双,于我看来,却处处透着小家子气,什么无色无相,无非是为了偷袭方便!就这,也配称为绝学?”
“阁下好大的口气!”一声冷哼声传来,天龙寺大殿之中,缓步走出一须皆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