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这苏北还真是小看他了,这段时间他究竟有了什么样的际遇?”秦牧内心实在是好奇得不行。
奋斗了一两年,就有如今这般成就,苏北成功的刷新了秦牧内心中三观。
以前的苏北很怂,可是如今的苏北的谈吐举止,完全就看不出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更加油气质。
秦牧都不由得发觉,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前后对比,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黎晓晓早先知道苏北的身份,也仅仅知道是莫子卿的男朋友,究竟是做什么的,她也不是十分清楚,兰博基尼几百万,能开得起这种豪车肯定也不会是缺钱的主,关键是苏北还长得这么帅气,这一刻,黎晓晓居然有些羡慕起莫子卿,居然能遇到像苏北的这样好的男人。
至少,有点流氓的邪气,却并不下流,对身边的人都十分的大方。
“上车吧,带你去喝喝咖啡。”
苏北最近常来一家咖啡屋,这里的咖啡味道很不错,都是现磨现做,不论是环境还是咖啡的味道都十分不错,苏北闲来无事总会过来品尝品尝。
此时,带着秦牧和黎晓晓两人来到这里,找了个稍微靠窗的地方坐下。
“喝点什么,自己点!”苏北则是点了一杯自己喜欢的口味,然后去上了个洗手间。
黎晓晓此时仍旧不知道苏北想干嘛,不由得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秦牧身上。
“你是苏北的朋友?怎么称呼?”黎晓晓此刻才发觉,苏北的身边一直还有个朋友陪着,先前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才有空坐下来了解了解。
“秦牧,苏北以前的同学,也是死党!”
“黎晓晓,你的名字我听过,久仰久仰!”对于黎晓晓,秦牧并不是第一见到,但绝对是第一次面对面坐下来聊天,没有想到两人的正式见面,居然会是因为苏北的关系。
“是么?那还真的是我的荣幸。”黎晓晓此时听到了秦牧的话,顿时心情也变得有些开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能够得到男性同胞的赞美,而且秦牧看起也有点小帅,使得黎晓晓对秦牧的印象不错,所以此时心情很不错。
“能冒昧的问一下,苏北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么?”黎晓晓内心确实是十分好奇,以为秦牧会知道,所以才问道。
“这一点,我很抱歉无法回答你。”秦牧有些尴尬道,
“是我唐突了!”黎晓晓讪讪一笑。
“不是,主要是我也有段时间没有和苏北联系了,所以目前他从事的工作我也不太清楚。”害怕黎晓晓误会,秦牧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黎晓晓顿时醒悟,差点就误会了对方,闹笑话了。
“当然,我也十分好奇,短短一两年,苏北就能有如此成就,我也很为他高兴。”按照秦牧的了解,苏北必定也是有了自己的事业。
秦牧可没有将苏北和小白脸职业联想到一块,虽然苏北本身是十分适合这个职业,可是秦牧也能了解苏北的个性,知道对方并不是会因为钱,而出卖自己原则的人。
苏北如果知道,内心也会对秦牧感到欣慰。
很快,苏北就重新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晓晓,你遇到什么困难了么?需要很多钱?”苏北也有些好奇,不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这一次相遇,黎晓晓都是在赚钱道路上,对此,苏北才大胆的猜测道,
“家里人生病了,需要一笔手术费。”黎晓晓此时想起了,心情也并不美好。
“放心,钱不是问题,我能帮你。”苏北也能猜想到,如若不然的话也不需要这么一大笔钱,至少在苏北看来,黎晓晓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拜金。
“苏北,这样子帮我,有什么目的?”黎晓晓也实在是感到奇怪。
算上之前的一次,这可是她和苏北第二次见面,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如此,好似是常年不见的老友。
“没有,就觉得你挺不容易,趁我有能力,能帮我就尽量帮!”苏北对黎晓晓有几分的好感,当然目前并没有那种男女的情感。毕竟,在苏北的身边此时,已经有了上官婉儿和莫子卿。
“谢谢。”没有过多的话语,黎晓晓也能明白苏北此时的心意。
“秦牧,倒是你,现在工作得如何?我记得你可是毕了业就进入家族企业,这些年混的肯定风生水起。”苏北此时看向了秦牧,对于秦牧的发展,倒是有了几分好奇。
“老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都是靠着家里面的背景,和你这样白手起家的人完全没得比。苏北,就凭你如今的成就,我就不得不佩服你了。”
能够靠自己的实力,开的起豪车,泡的都是明星级别的女神,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人生的巅峰了。
“秦牧,这可不像是你,还没有毕业那会,你是如何意气风发,才多长时间,就把你打击超成这样子了?”苏北也不免取笑道。
虽然这本来就是现实该有的模样,可此时秦牧意志消沉,很明显也是过得有些不如意。
“我觉得那也很厉害,有些人需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抵达的成就,有些人一出生就拥有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幸运。”
黎晓晓对此也十分羡慕。
“哪里有你说的得那么轻松,不提了,今天难得找你出来玩,就不要讲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秦牧此时有些苦笑,那种模样,人生也是有了大起大落。
“是不是把我当成兄弟?实话实话,遇到什么困难了?”苏北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秦牧,脸色有些严肃的问道。
秦牧脸色一愣,摇头叹息。
“最近,父亲得病,公司也出了点事情,家里乱成了一团,其他人都处心积虑要夺父亲的财产,我在家中的地位本身就不高,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秦牧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他是家中最小的一个,最晚进入公司公司的要职已经被兄长们霸占,所能拥有的权利就低微。而最让他抽烦躁的,并不是金钱的问题,反而是父亲那每况愈下的身体。